小狗比貓貓就粘人多了，一喊純純，就蹦躂到阮予腿邊，被她一把撈起來揉揉狗頭。
“你說媽咪穿什麼？”
“汪！”
“我看你身後那件旗袍就不錯。”林培因見她又開始和小狗玩兒，想念叨兩句又搖了搖頭，給了個意見。
“這件？”
阮予起身走向衣櫃。
裡面都是用防塵袋裹起的新裙裝。
是初春的款式。
阮予拿出林培因說的那件旗袍。
這是很昂貴的一個手工旗袍品牌，新中式的側身盤扣，微微修身，脖頸還有一圈清冷感十足的白絨毛領兒，袖口也有。
胸口鎖骨都是蕾絲的竹葉。
點點青翠。
“你肚子圓圓的，穿旗袍顯得才好看。”
林培因滿意地點了點頭，“你身上又沒胖，老覺得要不顯肚子做什麼，孩子還讓你覺得不好意思啊，我看晴雲恨不得把你和孩子都介紹一遍才好。”
“……哦。”
阮予覺得這話挺在理的。
林培因讓她再找一件白毛披肩禦寒，以及特意囑咐了，不許穿高跟鞋，而這說話期間，純純就跟著阮予到處轉。
走到哪兒跟到哪兒。
因為有地暖，純純要是趴下了，它就小腳畫個圓，劈個叉，狗頭擱在阮予腳背上，白白的肚皮貼在地板上取暖。
收拾好要穿的禮服，已經四點了。
阮予進了浴室。
過了一個小時。
“先生回來了！”
顧宥辭微微點頭。
他巡視一圈客廳，沒看見人。
胡媽在空氣中聞到什麼，皺了皺眉，顧宥辭沒說什麼，自然地將袋子往身側放了放，長腿邁開，還沒走近衣帽間——
一條溼噠噠的毛巾扔到他身上。
顧宥辭默默接住。
緊接著，手上的煎餅被人直接拎走了。
阮予髮絲擦的半乾，回眸一笑，“我聽到你回來了，胡媽沒發現你給我帶這個吧？”
“怕還要吃？”
顧宥辭挑眉一笑。
“一會兒家宴人太多了，我肯定吃不下什麼，你自己說這段時間不忌口了，難得我想吃大學外面的這家……胡媽知道了要告訴媽媽的。”
肯定算汪晴雲眼裡的垃圾食品。
想了一下，阮予還是理直氣壯，“買都買了不能浪費！”
顧宥辭不由失笑。
他撫上她的頭髮，“還沒吹乾？”
“不能感冒了。”
阮予乖乖坐在梳妝檯前，撥開油紙袋，“我現在沒手了。”
片刻，響起吹風機的聲音。
溫熱的指尖熟練地略過她柔軟的髮絲，一點點順下來。
“謝謝老公！”
阮予咬一口餅，白嫩嫩的腳尖蹭蹭純純的腦袋，“你怎麼這麼好！”
顧宥辭彎唇一笑。
嘴比誰都甜，眼神倒是不賞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