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連顧宥辭和嚴以欽都難以處理。
難如登天。
良久——
“等一下。”
阮予忽而開口。
她眼神有些不確定,“我想知道……何特助進入辦公室的那天,以及這個攝像頭,第一次開始記錄的具體時間,你都能查出來嗎?”
除嚴以欽外——
洛川和孟嘉一都愣了愣。
確實!
這麼重要的時間節點,完全可以排除何子巖的嫌疑了。
顧宥辭聽聞轉頭。
眼神透露出點點滿意。
但他還是搖頭,“攝像頭被人抹亂了時間,看不出時間與否。”
“但根據後期的視頻往前推斷,攝像頭的開啟的時候,應該是在這個月月初,因為奶奶住院,我鮮少來公司的那三天。”
“何子巖正好是那時候進的辦公室。”
眾人又提起心臟……
還是沒排除。
阮予想了想。
她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針孔攝像頭完全對著辦公桌,看不出開啟和放置的人……但能拍攝到櫃子,所以,監聽器比這個攝像頭放進去的時間,還要早一些……”
顧宥辭聽她理清時間。
點頭表示贊同。
“不錯。”
這個月月初……
那就是半個月前。
阮予皺眉,不知為何,想到她第一次見蘇苒苒,就是在半個月前。
雖然她知道目前蘇苒苒已經辭職了,但這女孩兒……出現在顧氏的時間不算長,加上和陳束好上,估計也就幾個月不到。
剛好湊上時間點了。
阮予總不可能說是自己的直覺,胡亂冤枉一個人,罪過就太大了,於是她說:“何子巖的視頻是誰第一個過目的?”
“陳束。”
果然。
阮予忽而問了個莫名的問題——
“他還說了什麼嗎?”
“嫂子,陳束已經被查過了,哥第一個查得就是他,陳秘的辦公系統,哥全部都能看見,包括他在公司,使用其他的任何外部設備。”
嚴以欽出聲打斷。
意思是人已經被查透了。
顧宥辭卻眸色沉思起來,不知在思考哪一句話。
“好。”
阮予知道他們現在有點浮躁,換了種方式,只好故作不經意地提起,“我記得月初那幾天,你和我說……陳束工作有點不上心。”
“嗯。”
顧宥辭似乎意識到阮予的心思,眼神認真,“想說什麼?”
這就像是在肯定。
阮予心中一軟,“我的意思是……”
“要不要從他周圍查一查?”
比如……
離職的蘇苒苒。
為何離職?
為何會離開顧氏這樣國際上市公司,為何在這之後……
陳束突然又迅速回歸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