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逛了一會,流之便注意到棲川清風緩下來的步伐。
他停住看向棲川清風“:清風大人?”
棲川清風又走了幾步,等了一會後,他才笑著回頭對流之道“:流之,跟上。”
流之點了點頭,神情緊張了起來,他以為棲川清風發現了什麼,但他什麼也沒察覺。
他謹慎地跟著棲川清風七拐八拐地走了一段路,流之越往前走,越發現,人群隨著他們走的地方越來越少。
流之停在棲川清風身後,仰著頭看向面前隱藏在深山中稍顯破敗的廟宇。
棲川清風站在前面,沒有回頭,但那難得正經聲音,卻像是綿絲纏繞在他的耳邊:小流,進去吧,我會在外面等你。”
流之深深地看著棲川清風,嘆了口氣,打破他的故作高深“:可以是可以,但取什麼東西?你總要和我說清楚。”
棲川清風眼神似有光華閃過,他噗嗤笑了一聲“:難得想正經一點,你竟然絲毫不受用。唉”
流之看著他不說話,棲川清風這才輕咳兩聲“:不用在意這些,你去了之後,便會知道是什麼。”
然後,無論流之怎麼盯,他都沒再多說一個字。
流之又看了棲川清風一眼,腳步在外圍轉了轉,沒什麼奇怪的氣息,對棲川清風點了點頭,便轉身緩步朝前走去。
眼前的古宅,周圍長滿了鬱鬱蔥蔥的雜草,流之手裡掏出一炳苦無,將面前的枝葉撥開,看起來便是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
他心裡帶著疑惑,但腳步卻沒停頓,來到門前,便發現大門的門鎖已經損壞,輕輕一推便發出咯吱的刺耳聲響。
流之將門推開一條縫隙,從門縫望進去,便震驚地看見被四道高大木柱擎著的睡佛像。
這臥著的睡佛幾乎佔據了這間大廳的上空,被高大的木柱擎在空中,看著便給人一種沉重的壓抑之感。
佛像年久,表面已經褪色,一雙眼睛卻似擁有神采,目光低垂,似乎帶著悲天憫人的慈悲。
他的身體上纏繞著枯枝,似乎是依託,又似乎是禁錮,流之真的想不到,這是誰設計出來的東西,他完全欣賞不來。
流之低下頭不再盯著這佛像細看,轉而看向佛像的背後,底下是中空,四周空空蕩蕩地飄著黃色的紗簾。
這處給流之的印象十分微妙,隱約間有些排斥,他不想進去,但是,看了看身後,棲川清風此時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像是在給他施加壓力似的。
他轉過頭,心裡默唸這是任務,任務,別擔心。
小心的將門推開,隨著他的身體進入屋內,門扉重新吱啞著慢慢關上。
流之回身看了看門閉合前一閃而逝的人,沉重的感覺傳遞而來,流之抿了抿唇。
棲川清風既然讓他進來,必然是有緣由的,流之將心緒收斂,小心的繞過大佛,然後在四周尋找,可惜這處只有灰塵和雜草。
他真的不知道要取什麼,棲川清風說的進來就能知道,他真的很想吐槽,他知道個屁,神神叨叨,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