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不到一個小時這處小鎮便重新安靜下來,棲川清風看了看流之,又看了看紅英的屍體,到底找了一個牛車,將紅英的屍體放進車裡。
他知道流之最是心軟,一定是打算把她送回福岡山,畢竟流之對山田印象挺好的。
流之嘆了口氣,周圍已經被平息下來,四處都是哭喊與鮮血。
兩人沒有再多說,而是帶著屍體離開了。
祭典結束了,沒有找到回去的方法,卻收穫了一具屍體。
兩人將人帶回山裡火化掉後,第二日,便帶著骨灰罈,一路打聽來到了福岡山村。
這裡村子破落,三三兩兩的走過皮削骨薄的村民,周圍並無忍者出沒的痕跡。
流之兩人的到來,一點沒有吸引到這些村民的注意,畢竟他們光是活著就很難了。
兩人沉默的走過整個村子,終於看到了一棵長勢十分驚人的榆樹,鬱鬱蔥蔥生機勃勃和人民的情況完全相反。
流之站在那一棵十分高大的榆樹下,看著樹旁新翻的泥土,十分自然地開始動工。
直到挖了兩米深,流之終於看到了被泥土掩埋著的山田,屍體已經腐爛,內有蟲子出沒,所以說這就是不進行火葬的弊端。
也是因為不進行火葬,後來才會開發出穢土轉生的忍術,拿屍體搞試驗,真行。
棲川清風站在一邊看著,流之皺著眉頭使用忍術一把火將人屍體燒成灰,收集起來放進帶著的骨灰罐。
也許紅英不是這個意思,但是流之願意這樣理解,這不就成全了兩人活著的時候不能相依,死了可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不知為何,流之覺得自己的想法也挺變態的。
流之將骨灰罐放在坑底,輕聲“:之前,就對你說過,再努力活著些日子,可惜了。”
流之搖了搖頭,再次一點一點將兩人一起掩埋起來。
陽光下的小村落寂靜無言,破敗的房屋比比皆是。
只有村裡的這株大球,仍然煥發著新芽,樹枝上盡是碧色葉片,隨風擺動搖擺的簌簌聲,像是生命在煥發的聲音。
棲川清風上前一步,拉住流之的手臂“:好了,我們該走了。”流之點頭。
昨天向日葵鎮受到最嚴重損失就是幾棟臺子被摧毀,連同周邊的部分房屋,人員傷亡很少。
流之他們回到鎮上,迎接的不是人們的笑臉,而是他們懼怕的眼神。
看到這樣的眼神,流之一時也是怔住,不只是流之他倆,還有其他隱藏在村子裡的忍者也遭到了同樣的待遇。
村人並沒有因為流之他們的幫助而覺得慶幸,他們只覺得災難是流之這些人帶來的。
他們這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被所有村民排斥了。
流之看到有一個忍者正在被一個婦女推搡,他只是低著頭,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流之心裡一陣酸澀,明明自己也不怎麼樣,卻看不得這樣的不平事。
流之看著周圍的村民,冷聲道“:我們一直和你們一起生活,並沒有帶給你什麼傷害。
他們也都是你們的親人朋友,明明擁有壓迫你們的力量,但是他們卻能夠包容你們。
現在你們要推開這些保護你們的家人朋友?真是好笑。”說著,他也確實冷漠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