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清風右手凝聚出一條銀色的鞭子,將流之輕輕放在地上,站起身“:既然這麼喜歡玩耍別人,那你也嚐嚐這種感受吧。”
他的鞭子凌厲,勁道兇猛,一絲不差的打在無法反抗的大筒木久淺身上。
身上疼痛的感覺,讓大筒木久淺恍惚間,眼前似乎浮現出當年弱小的時候,被人毆打的經歷。
原來,這麼疼啊。
直到最後,棲川清風眼神絲毫未波動地將大筒木久淺貫穿心臟。
大筒木久淺才恍惚的後悔,如果能夠一直順從聽話,不擅作主張,不嫉妒,是不是就可以一直待在大人身邊,明明,是他先遇到大人的啊。
棲川清風冷著臉將人的屍體燒成灰。
轉過身走到流之身邊,將流之頰側凌亂的頭髮撫到耳後。棲川清風將流之抱起來,輕聲說道“:小流,哥哥帶你回家。”
棲川清風將流之安置在了一處空曠山洞中,透明冰棺裡流之身上血跡已經被擦拭乾淨,除了臉色蒼白,沒有呼吸,流之的身體和普通屍體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棲川清風站在流之的棺槨旁,靜靜地看著流之。
流之無知無覺地躺在棺槨裡,棲川清風從懷中取出一串一支手環。
上面的三顆珠子已然潤澤清透,他伸出手,握住流之細瘦的手腕“:小流,你還不知道吧,這串珠串是遇到你的那一天,我得到的。我和你的相遇,也是它的指引。”
就算流之沒有反應,棲川清風也自然的和他說話,就像流之還能聽到他的話,只是不能回應。
“:之前,許多次你離開,我也是靠著它找到你。”棲川清風語氣帶著回憶。
說到這裡,他笑了笑“:你和它有緣分。”
他抬手摸了摸流之的臉,語氣漸漸堅定“:小流,我會找方法救你,只是要先把你一個人封印在這處了。”
他與流之說了許多,整整陪了流之一天,直到天色暗下來,才佈下封印陣法離開。
在流之被大筒木久淺貫穿心臟的一瞬間,十多年來一直停滯的面板任務閃爍了起來,可惜流之實在沒有注意到。
本來以為他就這麼憋屈的死了,沒想到他還有再次睜眼的一天。
此時流之站在一處破舊的房屋後,穿著破舊的粗糙衣物,嘴裡咬著一塊乾癟的饅頭。
系統重新激活,面板上新出現的支線任務也讓他很是不知所措,修補心臟?
他的心臟有毛病嗎?心臟怎麼修補,暫時對這個任務沒有頭緒的流之,只能獨自在這個新世界努力生存。
流之來到這裡已經三天了,這三天一直在經歷各種搶劫,欺壓。
他整個人都有些暴躁,完全沒時間考慮已經死了的自己怎麼會再次復活的原因。
不,或許復活不太準確,流之看著一個原本正在路上說笑的人,突然整個人化成明亮的光點消散在原地。
流之叼著饅頭的嘴巴頓住,眼神也驟然放大,讓他覺得驚訝的事情,對這裡的人似乎沒有任何影響。
彷彿是什麼司空見慣的事件,或者根本就不存在那麼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