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之抿了抿唇,覺得應該給佐助引導一下。
他道“:突然之間發生這種事情,他一定有什麼不得不做的理由,你每天和鼬見面,你想想他最近有什麼不正常的反應?”
佐助的眼神因為鼬的名字縮了一瞬,聲音也尖刻起來“:他什麼也沒跟我說,為什麼?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他讓我一個人活著做什麼呢?沒有意義?”
流之聽他的語氣激動起來,趕緊安撫道“:佐助,冷靜點。”
佐助將抓著流之手指的手臂收回來,語氣決然,眼神冰冷道“:既然他讓我活著,那麼無論如何,我都要變強,我一定要殺了他。”
流之看著堅定的佐助,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他不要被仇恨衝昏頭腦。
最後,只能乾巴巴道“:佐助,你以後做什麼事情要多想想,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身後讓他脊背發涼的感覺,讓流之止住了話頭。
流之轉身,眼神突然向窗外看去,他感覺方才有東西在看著這邊。
他蹙了蹙眉,走到窗邊,看了一圈周圍。
除了樹梢上的一隻烏鴉比較突兀,其他確實什麼都沒有。
流之又使勁去盯著那隻突出的烏鴉,那雙黑色的眼睛也直直的看著他,還歪了歪頭,十分正經的模樣,和普通烏鴉的模樣完全不同。
流之立刻收回目光,不去探究了。
就算有什麼事情,憑他現在的能力也是沒什麼用的。
流之把窗戶掩上,從窗口轉過身來,看向已經坐起來,正看著這邊的佐助道“:沒什麼事情,晚上,風涼,我把窗戶關上了。”
佐助點了點頭,神情有些陰鬱地發著愣。
流之有些看不下去,這孩子,才幾歲的啊,太難了!
流之默默走上前摸了摸佐助的頭髮,溫聲道“:佐助,現在你什麼都不明白不重要,等你變得比他更強,就能和他平等對話了,到時候,你想怎樣都行。”
流之又說了幾句話,見佐助沒什麼反應,只能無奈的告辭離開。
流之走在回家的路上,感慨世事真是無常。
之前見幾次溫和的美琴阿姨沒了,嚴肅古板的富嶽族長也不在了,偌大的宇智波就因為村子上層的猜忌就這麼沒了。
宇智波一族為了木葉犧牲了多少人,就因為寫輪眼,便一直被排除在外。
現在更是要趕盡殺絕,若是宇智波斑還活著,宇智波一族應該沒人敢惹吧。
流之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徑直落在樹上的烏鴉身上。
剛才一直在想事情,他都沒注意到周圍的環境,這樣一條大路上,竟然一個人也沒有了。
流之從腿側勾出一把苦無,直接對著樹上十分有靈性的烏鴉飛射而去。
流之只看到烏鴉眼睛突然出現勾玉,整個人便突然出現在一片灰白的建築群之間。
流之神情還算鎮定,他四處看了看,紅色的滿月之下,這處地方顯得有些陰森。
流之打了個寒戰,歪著腦袋看向眼前的烏鴉,月讀這個屬於宇智波鼬的技能,流之還是知道的。
果然之前在病房外偷看佐助的,就是這個烏鴉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