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卻懷疑這處地方不是卡多建立的,因為那就是一個普通的黑心商人,哪裡有些能耐,也沒有必要做這些。
而且,這裡應該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流之將琴和技能書收好,然後將這些東西放在了揹包裡,處理了一番痕跡便離開了。
沿著風聲的方向,流之摸黑又走了一段時間,抵達了一處地方,流之伸出手摸索,然而像來時一樣,流之感覺一瞬間被一股吸力拉出了某個地方。
沒有任何防備的流之,從高處正好掉落在聽到動靜趕過來的卡卡西的懷裡。
流之金色的眸子迷茫地看向頭頂上隨風搖擺的白色呆毛,疑惑又尷尬道“: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盯了一眼流之額頭上突然出現的藍色小水滴,又觀察了一番流之的身體。
然後鬆了口氣道“:流之同學,你最好解釋一下,為什麼從昨天傍晚到今天你消失了一整天,又突然出現在遠離村子的深山裡。鳴人他們還在另外一邊找你呢。”
流之動了動腿,尷尬道“:卡卡西老師,我說我上山採藥你覺得可信嘛?”
卡卡西瞥了流之一眼“:當然,我平時也經常在人生的路上迷路,然後遲到。”
流之無語“:親愛的卡卡西老師,我去尋寶了,額頭上的小水滴就是我的收穫。”
卡卡西盯了一會流之“:哦!木葉的理論花瓶更加名副其實了。”
流之聽了這話,渾不在意道“:我就當卡卡西老師你在誇我啦,卡卡西老師,你把我放下吧,我身體沒受傷。”
卡卡西看著流之白嫩的腳丫上套著的木屐“:你沒注意到,自己的腳流血了嘛?”
流之看了看腳上已經快要乾涸的血跡,不知道什麼時候傷到的,他一點都沒感覺到。
之前因為沒什麼事流之穿搭得就比較簡單,誰知道,他堂堂一個忍者,竟然也會被磨破腳,啊,這,太bug了吧,他一直覺得自己皮糙肉厚來著。
但是,這並不重要,而是他此時被人抱著的狀態。
流之覺得自己一個男人被公主抱不太自在,他真誠地對飛快往回跑的卡卡西道“:卡卡西老師,其實我的腳已經好了,只是看著很多血而已。可以自己行動。”
卡卡西隨口道“:太麻煩,而且,我們馬上就到了。”
流之忍不住小聲“:要不你揹著我也行。”
卡卡西直接沒有理會。
流之只能安靜著,僵硬的被卡卡西抱在懷裡,等待著落地的時刻。
兩人剛到達茲納大叔的門口,鳴人便看到他們衝了過來,他激動地想要將流之從卡卡西懷裡抱下來“:流醬,你怎麼了?受傷了?”
卡卡西避過去。
佐助看了流之一圈,確定沒啥事,說了一句“:白痴。”便高冷的走開了。
流之從卡卡西老師手中掙扎下來“:我沒事,沒受傷。”
鳴人顯然不相信沒受傷的流之,需要被卡卡西抱回來。
流之解釋了一番,並且當著他們的面把腳上的血跡洗掉,證實了他確實沒大問題,且下次一定不再穿這種鞋子,才被放過。
流之覺得他們太誇張了,身心俱疲地回到屋內,才反應過來,剛發現傷口的時候,完全可以自己治療的嘛,還能省去和他們掰扯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