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可以召喚其他通靈獸,可是和他很熟悉的蛤蟆吉又太小了,他還得分心照顧著。
看著流之肩膀上成熟的通靈忍獸活蝓,鳴人羨慕的眼淚都要從嘴角流下來。
流之沒這麼多心思,反而在思考自來也大人到底見的是誰,是敵是友。
三人跟著帕克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到一處半腰折在水中的樓房前。
他們沒時間停留,因為裡面傳來了說話聲,伴隨著打鬥聲。
卡卡西讓帕克離開了,然後道“:你們倆,等會小心點。”
兩人當然點頭“:是。”
三人儘量放輕腳步,但是仍然有聲音傳出。
流之正注意著腳下的地面,儘量避開水窪。
右側耳邊一道迅疾的破空聲,一下讓他戒備起來。
他右手一伸,食指與中指併成一線,瞬間一張柔軟的東西被他握在手中。
流之停下腳步,引起了卡卡西和鳴人的注意。
鳴人見流之右手仍然放在耳側,奇怪問道“:小流,怎麼了?”
流之抬起手中的東西,給他們倆展示“:這個?”
鳴人看過去“:紙?”
流之轉身看向右側,輕聲給他解答“:對,一張看似普通的紙片,卻能在你注意的時候割斷你的喉嚨。”
鳴人瞬間寒毛豎起,看著流之手中的紙片問道“:有人偷襲,小流,沒事吧?”
流之抬手製止他要過來檢查的步伐,無奈“:我沒事。”
卡卡西此時也看著右側,一道水遁扔過去,對面薄霧微散,一個面目蒼白,眼睛無神的清秀女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卡卡西率先站出來“:請問,閣下是?為什麼偷襲我們。”
流之也注意著那女人,那女人面色蒼白,身上套著曉組織的披風,下半張臉幾乎被籠在豎起的領口中。
那人微微抬眼看向流之三人“:故人敘舊,外人暫閉。”
好嘛,什麼也沒說,就讓他們不要多管閒事,明目張膽的趕人。
卡卡西常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心平氣和道“:朋友,這可不行,既然是故人敘舊,你所說的那個故人也是我們的故人,而且還是這小子的師傅。
我們此行更是為了他而來,所以可不能輕易離開這裡。”
那人聽到師傅兩個字的時候,很明顯的抬頭看向了鳴人。
流之難以理解她看鳴人的眼神是怎麼樣,好像帶著點厭惡,又帶了點羨慕。
很難不猜測,師傅弟子這樣的關係可能也存在於這個女人和自來也之間。
鳴人無所顧忌,他大聲道“:喂,快把好色仙人交出來,你這個偷襲人的壞人。”
那人聲音冷冷淡淡“:你是那人徒弟?從沒聽說過。”
鳴人咬了咬牙“:好色仙人教了我許多,就算不是師傅,也是我的親人,親爺爺。”
“:爺爺,原來你們這樣相處?”那人語氣中帶著些嘲諷。
鳴人問道“:什麼意思?我們這樣相處怎麼了。”
他是真不明白,他們相處有什麼問題。
可是,聽這人的語氣,鳴人後知後覺回想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
他好像確實有點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