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也沒什麼嘛？”
格雷斯搖了搖頭：“說你不懂你還真不懂啊，據我所知，至今為止，黑暗作家的人數不算白夜騎士的話，一共一百六十七位，近百年來，頻繁出現的黑暗作家只有三位，其他一百六十四位可以算作死亡了。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斯賓塞不理我們了吧？”
亞伯張大了嘴巴，轉向一旁已經沉浸在書籍裡的斯賓塞。
“不對不對，誰會出版【聶菈鐸】的書啊？”亞伯自認為聰明的發現了裡面的漏洞。
“誰告訴你神祇出書需要經過出版社的，現在恐怕全南北大陸的書店裡，都會有書籍隨即變化為這本白夜行。”
“啊？你是說白夜行是其他書轉變過來的？”
“自然，說到底這不過是文字的重新排列組合而已，影視界可能要瘋了。”格雷斯喃喃了一句。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炫靈女士的書不需要支付版權費，任何出版社，影視公司都能自由出版，拍攝，只要作者名和書名不要寫錯就行，現在就看誰的動作快，搶下第一波頭湯了。歷史證明，黑暗作家，各個都不是浪得虛名的。”
“黑暗作家，這麼牛逼哄哄的嗎？”
亞伯突然發現，自己的賭徒徹底不香了。
“事實上，以你的想象力天花板，是想象不到黑暗作家有多牛的。”
斯賓塞有些戀戀不捨的放下書；“黑暗王，腐朽陰溝，亡骸，這三位黑暗作家的作品，充斥著死亡，絕望，腐朽，黑暗，對抗，墮落，他們每個人在南北大陸都擁有超過3000萬的擁躉，每部作品至少被翻拍過三次以上，旎錫昂陀影視獎和赫多拉涅藝術獎兩個獎項拿到手軟。其中有大量作品揭示了所謂的貴族的醜陋墮落與暗黑，底層的困苦矛盾腐朽和對抗，被大量國家列為禁書。貴族視黑暗作家為眼中釘肉中刺。黑暗作家的懸賞常年居高不下。最諷刺的是，【聶菈鐸】是個邪神。”
亞伯瞠目結舌：“不是說【聶菈鐸】和【赫多拉涅】是死對頭嗎？黑暗作家的作品能拿獎？”
格雷斯嘆道：“不要用你凡人的思維去揣測神祇，【聶菈鐸】說靈感是自由的國度，【赫多拉涅】說藝術不分神祇與凡人，只在美與醜之間。”
“今天就到這吧，我宣佈，在你們沒有把邀請函放在我面前之前，不要來打擾我，為什麼在這個時候發售呢，搞得我都沒心思參加沙龍了。”
說到最後，斯賓塞呢喃了一句，徑自捧著書到櫃檯結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