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狠人,可惜了。”修格暗暗感嘆,果然不愧是老牌白銀,保命的手段不少。
隨後修格控制著一號,收起弗西留下的柱子,小刀,石頭,和手上佩戴的戒指,獨留下一張稍顯年輕的蛻皮,也被一號收了起來,還有地上的不少血液。
既然沒逃乾淨,就別怪他用別的手段。修格哼了哼,血脈褻瀆儀式,又要發利市了。
打掃乾淨現場,一號連連變幻路線和樣貌,消失了。
另一邊,既然知道了樹葉是什麼東西,修格等人自然不會放過。
但凡有點想法的,都對樹葉裡的東西心動了,畢竟是黃金級強者的收藏,若是能夠尋到一兩道黃金級的事物,那就真發了。
修格等人默契的分頭行動。這種事,一起行動到最後反而說不清楚。
“一片,兩片,三片,四片,太少了。”
修格潛出陰影,拿起第五片樹葉之時,驟然轉身看向小巷口。
“看看看看,這是誰啊?這不是我親愛的仇人修格·霍夫曼嘛?”
亞伯吊兒郎當的站在小巷入口處,陽光灑在他身上,與黑暗中的修格形成了鮮明對比,這要是在電影裡,修格指定暗喻是個反派,亞伯自然是正面人物。
“看看看看,這是誰啊?這不是我親愛的手下敗將亞伯嘛?”修格笑眯眯的看著來人:“怎麼?想要找我報仇?”
亞伯哼哼道:“把葉子給我。”
“呀,我還以為你又要和我開賭局呢,”旋即修格誇張的拍了拍腦袋:“哦,我差點忘了,你的黴運過去了嗎?”
亞伯臉色一黑:“修格,你別陰陽怪氣的,早晚有一天,我會把我輸了的都贏回來。”
“贏?!”修格掏了掏耳朵,淡淡道:“一個逃避賭注的人,有什麼資格談贏?你還是先兌現了你的賭注再來找我吧,親愛的手下敗將閣下。”
“亞伯,別掙扎了,失敗者是沒有話語權的。你在怎麼嘴硬,輸家就是輸家,單就這一點,你在對方面前就一輩子抬不起頭。”
亞伯身後再次出現一個聲音。
“格雷斯,你來湊什麼熱鬧?”亞伯惱怒道。
“我怎麼是來湊熱鬧的呢,我只是來見見我未來的客戶而已。”
格雷斯彬彬有禮的朝著修格行了一禮:“修格閣下,再次見面,不甚榮幸。”
“你又是演的哪一齣?”
“上次說過了,有機會的話,我可以做你的代理律師,收費絕對公道。”
說著,一張名片從格雷斯手中飛出。
修格兩指夾住,來回翻了翻,想了想後收入戒指內;“我倒是確實缺一個律師。不過你們,如此大張旗鼓,究竟想要幹什麼?”
格雷斯微微一笑:“有些事情閣下還是不要知道的更好,期待你的來電。”
說著,格雷斯拉著亞伯就走。
“放開我格雷斯,放開我。”
修格注視兩人遠去的背影,把手裡的額樹葉放在眼前仔細看了看,不說他就猜不出來嗎?
樹葉,不,是巴塞洛繆的收藏裡,有革新社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