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頭。”魯道夫只道了兩個字,就讓昆頓面色煞白,無力辯駁。
“讓所有人回到旅館,我要一一問話。”
說完,魯道夫直接起身,朝著小旅館走去。
“編劇,你看……”
霍巴特小心翼翼的來到昆頓身旁問道。
“照他說的辦,所有人,旅館集合。”
以如今的局面,除了配合,沒有其他選擇了。
頓了頓,昆頓問道:“給庫裡蒂斯去電話了。”
“去了,你剛剛暗示我,我藉著便利就給製片人打過去了,說明了這裡的情況。”
“做的很好。”昆頓拍了拍霍巴特的肩膀:“有她斡旋,咱們的戲或許有點希望。”
小旅館的大廳裡,濟濟一堂,比平時早餐吃飯還要熱鬧,畢竟平時導演,主演可不會和他們這些劇組人員一起吃。
“傑夫,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還有人看門?”
修格與傑夫坐在眾人偏僻的角落低語,眼光不時瞄向站在門口像極了門神。
傑夫微微搖頭:“我估計是警察。”
修格錯愕一瞬:“昆頓這麼果斷,我倒是沒想到。”
傑夫聳了聳肩;“誰說不是,警察這麼快來,我剛剛看到都有些吃驚。”
“他們可不是警察哦。”
修格只覺一股沖鼻的香氛直衝腦門,左手臂隨即感覺進入了一團棉花團裡,不用聽聲音,修格就知道來人是誰。
傑夫給修格丟了個“有你的,我早看出來了”的眼神,默默的拉開了與修格的距離,給兩人留下一點獨處的空間。
修格勉強對泰拉笑了笑,不著痕跡的把手臂從泰拉的熊山中挪出,雖然腦袋裡劃過遺憾的感觸,但該有的動作還是要做的,最近幾天拍戲,泰拉對他的態度可是越來越明顯了:“你怎麼過來了?”
泰拉驕哼:“我打斷了你和你的好朋友的談話了。”
“也沒有,隨便聊聊而已。”
“那就趕快隨便聊聊吧,以後指不定你就見不著他了。”泰拉在修格耳邊小聲道,親密的動作生怕別人看不見一般。
修格有些頭疼,從傑夫那,他多少了解了泰拉的生平,作為二線演員,泰拉最常出現的地方,是那些花邊雜誌,號稱換男人如換衣服,其進的每一個劇組幾乎都要勾搭上那些俊男,玩過一段時間後,又毫不留情的丟棄。當然,在公眾眼裡,她表現的又是一副清純可人,天真的被拋棄的受害人形象,從無例外。更玄的是,那些被拋棄的對象,居然沒一個站出來拆穿泰拉的這幅面目,突出一個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