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賓塞纖手一引,一滴綠色液滴出現在她指尖,好歹是醫生轉職過來的,她的醫學素養可不低,聞了聞指尖液滴,之後各種秘術在綠色液滴中閃爍。
“什麼東西?是毒嗎?”
格雷斯關心問道。
“你剛剛不是還在說莫迪絲蒂能救多少人嗎?看,她想救所有人。”
“什麼?不可能?疫苗這麼好用?聞一聞就能救治的了?”格雷斯不相信,臉瘡疫苗她聽斯賓塞簡單介紹過,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但她做到了,就是這麼回事。”
斯賓塞聳了聳肩。
“嘿嘿嘿,有趣,太有趣了,不知道那些人得知現在的情況,臉上的表情是怎麼樣的?真想親眼看看。”
“但這麼一來,我們的任務就難辦了。”斯賓塞道。
格雷斯無所謂道:“大不了任務失敗而已。相比起來,一個生機勃勃的維洛桑,更適合我這個律師,還有即將到來的市議員,這次維洛桑的不作為,嘿嘿,估計那位市長要下臺了。”
斯賓塞頷首,既然疫苗都出來了,那麼後續的媒體報道自然會跟進。
有些事情沒出事前,什麼事都沒有,一旦捅破那層窗戶紙,就會像洪水洩閘,什麼腌臢事都會往外抖落。很顯然,市長這個替罪羊,是當定了。
格雷斯的政治敏銳度無疑是很高的,就連當天都沒過去,市長辦公室就發佈了市長的引咎辭職的聲明。
一句話概括就是,這些都是我的錯,所以明天我不來上班了。
修格讓風鳥傀儡回覆到待機狀態,藏於屋簷之下:“演員,黃金反派,意料之外的收穫。”
昨晚的一切雖然結束了,事情卻遠遠沒有結束,對於奧羅拉,修格有著與魯道夫等人相同的疑慮。以母蛇的狡詐,真的會讓人輕而易舉的找到祂的冬眠寄宿體?
相比其他人,修格對蛇母的遺產什麼的,確實起過覬覦之心,這是人之常情,但思慮良久,修格依舊決定該怎麼辦還怎麼辦,權當沒發現過奧羅拉的異常,他很清楚,謀奪到蛇母的概率微乎其微,既然如此,何必趟這個渾水。覺醒了傑克·基德的貪婪特性後,他知道,有時候貪婪可以成為人前進的動力,也能成為人走向滅亡的始因。
除了在事件中覺醒了核心驅動,修練成了所羅門的虛幻人格外,修格獲得的另一個意外,就是掛在他胸口處的騎士十字劍架。這枚原本普普通通,從屠手幫老巢得到的灰鐵級封印物,在他與納爾遜對決之時,突然像是受了什麼刺激般持續發燙。
修格拿出騎士十字劍架,依舊是普普通通,沒有任何變化,想了想,他切換到所羅門角色卡。
原本普普通通的騎士十字劍架,再次發熱起來,一縷靈性注入劍架之中,旋即,一道信息流從劍架之上流入腦海。所羅門趕忙細細琢磨,這道信息流內包含的是一個降臨定位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