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伯看向斯賓塞,斯賓塞無奈,現在的情況,唯有找塞巴斯蒂安詢問了。
妙妙占卜屋,一家在洛艾影視城內不起眼的占卜小屋,像這種占卜屋在洛艾很常見,平時接待接待來這的遊客,運氣好還能混個外快,在電影裡做點背景板。
占卜屋很小,內裡的裝飾卻處處透著神秘感與儀式感,一看就是非常專業的樣子。
“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亞伯一進佔卜屋,就大聲嚷嚷起來。
“斯賓塞姐姐,你們來了。”
塞巴斯蒂安從內進出來,卻是位年輕的奇裝姑娘,在見到斯賓塞後,高興的上來抱住斯賓塞。
年紀輕輕就晉升白銀,這在諸多職業中並不少見,而占卜師這個職業尤甚,若是占卜師頻繁占卜的話,會導致汙染急劇增加,從而導致占卜師不得不提前晉升,換個角度看,占卜師頗有些拿命換預知未來的意思。除非能夠進階黃金級。但這一步,擋住的職業者可非是一點半點。
“塞巴斯蒂安,你來說怎麼回事?你之前可是說過,有咱們三個出馬,禁忌之戀必然手到擒來。”
亞伯自來熟的挑了張桌椅坐下後,就迫不及待的說了起來。
“斯賓塞姐姐,要不要來杯薄荷茶,清清火。”壁壘溶解液拉著斯賓塞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斯賓塞倒了起來。
冷眼旁觀的格雷斯呲的笑出了聲:“賭鬼先生,不如你也喝杯薄荷茶清清火?”
亞伯哼的瞪了格雷斯一眼,想要說什麼,旋即被斯賓塞隱蔽的眼神狠狠的瞪了回去。
茶過一巡後,塞巴斯蒂安見三人都冷靜下來,才緩緩道:“不如斯賓塞姐姐先把情況經過與我說說如何?”
“我來說。”亞伯自告奮勇,之後的半個小時裡,亞伯的音調就沒低下了過,繪聲繪色添油加醋,外加多了不少自己的推斷和噫想,把簡簡單單的行動說的堪比末日危機到來。
“所以,姐姐覺得我給的占卜語不對。”塞巴斯蒂安緩緩道。
“這還用說嗎,所有的收藏品我們都仔仔細細檢查過了,根本就沒有。”亞伯道。
“情況我都知道了,”塞巴斯蒂安頷首:“姐姐可還記得當初我是怎麼說的?”
斯賓塞:“我記得很清楚,當初你說禁忌之戀得到過特殊處理,不能直接占卜,只能間接占卜誰最有可能得到它,之後你占卜出我們三個一起行動,是最有可能走上得到禁忌之戀這條命運線的。你還說我們三個,單獨一個列出來,也有得到禁忌之戀的可能,但這種可能非常低。”
塞巴斯蒂安:“斯賓塞姐姐記性還是那麼好。其實從占卜的結果來看,已經能夠看出很多情況了。”
“很多情況?”格雷斯若有所思。
“既然在行動後,姐姐三人沒有得到禁忌之戀,那麼是否可以得出這樣一個結論,斯賓塞姐姐三人與得到禁忌之戀的人之間,有著某種聯繫?”
“聯繫?”斯賓塞與格雷斯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