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哦。”澤尼婭笑靨如花的收回手。
“弗雷達,看到你從秩序流裡回來,真是太好了。”修格上前抱了抱弗雷達。
弗雷達苦著張臉,還是回以擁抱。
“他現在可不怎麼好。”澤尼婭一旁道。
“怎麼說?”修格詫異,他是知道弗雷達有兩個冒牌貨的,但之後怎麼發展的,他可沒有任何關注。
“聽說有冒牌貨在公開場合以他的名義騙財騙色,不少苦主都找上門來了,官司都打了數起了,這事鬧的可不小,你都沒關注嗎?有些人到現在都不信弗雷達有冒牌貨。”
澤尼婭說的還是輕的,弗雷達現在麻煩纏身,已經有廣告商因為他的形象問題想要起訴他違約了。弗雷達現在連拍戲的心情都沒了,一直都在謀求追殺那兩個冒牌貨。可笑的是公眾都不知道他有兩個冒牌貨。
“保重,可別想不開了。”修格重重的抱了抱弗雷達後才放開。
“多米尼卡!”終於輪到多米尼卡了。
兩個月的時間,修格的心境似乎變的不同了,似乎之前的一切都隨風而去,沒有吹皺半點波瀾,他沒有報以吻手禮,而是上前輕輕的抱了抱多米尼卡。
“修格!”多米尼卡回以微笑,彷彿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看到你站在這裡,我很高興。”
“我也是,見到你很高興。”
多米尼卡看了看澤尼婭兩人,隱秘的在修格耳邊輕聲道:“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修格詫異了片刻,微微點了點頭。
隨著多米尼卡來到角落,多米尼卡手中拿出一塊靜音符發動,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兩人。
修格微微驚訝,旋即他就被多米尼卡的話震驚到了。
“泰拉死了。”
“泰拉……死了?!怎麼死的?”修格語中帶著莫名。
多米尼卡是清楚修格與泰拉之間那種關係的,說多在意那是沒有,說不在意也不是,畢竟藝術交流的多了,總是帶著那麼點情分。所以看到修格面露覆雜的表情,她多少帶著點理解。
“納爾遜爭奪……那件東西,消耗巨大,當時泰拉突然出現突襲納爾遜,瞬間把納爾遜打成重傷,沒想到納爾遜還有底牌,把泰拉殺死了。”
“你確定這是泰拉做的?她可不是這麼魯莽的人。”修格蹙了蹙眉。
“我和你的感覺一樣,事後我調查了一下,”多米尼卡頓了頓;“泰拉的上位血裔確定已經感應不到泰拉的血脈聯繫了,她確實是死了。也許她自知逃不過上位血裔的追殺,做最後的反抗吧。”
多米尼卡嘆了口氣,她想來想去就只有這個理由能說服自己了。
修格眼神閃爍,到這一刻他能確定,泰拉行的是金蟬脫殼之計了,在一眾人面前死去,從此隱姓埋名。至於泰拉是怎麼做到假死的,辦法多的是,以泰拉多年的準備,有些手段是正常的。況且他可是知道泰拉有占卜封印物的,送死這種事,怎麼想都不可能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