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們是否知道,秩序紀31212年7月,在維洛桑發生了一起重大的超凡事件,事後死亡人數超出了維洛桑的一半人口,雖然比不了現在的維洛桑,但人數也高達40萬之數。”
“40萬?這麼多?”多米尼卡驚異道。
“卡富特翁建國初,確實很亂,我聽說單是前五十年,就死了超出兩千萬人口。”魯道夫回應道。
“現在不是多不多的問題,而是這起重大超凡事件的特性。”
多米尼卡:“什麼特性?”
“隱蛇會意圖血祭整個維洛桑,復活【琺耶頌德菈】。”
“什麼?”
“自隕星紀後,隱蛇會有數次復活【琺耶頌德菈】的記錄,不過具體是哪幾次,以我的超凡歷史學識,只知道在卡富特翁建國初有一次,也就是我們現在進入的這條秩序流,在兩個月後,迎來隱蛇會的血祭復活儀式。”
澤尼婭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隱蛇會,隱蛇會,他們不可能無緣無故把秩序流定在這個時間段,定在維洛桑這裡。裡面一定有所聯繫。”魯道夫聽了澤尼婭的介紹,憑直覺,他就意識到這裡面的事情沒那麼簡單。
澤尼婭:“其實歷史上的這次血祭復活儀式,隱蛇會不管怎麼做,成功的概率並不高。”
“怎麼說?”
“因為在臨到血祭開啟前,一件重要的蛇母的物品,被調了包,不知去向,導致最終雖然成功瞞騙了當局,但最終以失敗告終。”
魯道夫心裡一動:“你的意思是,隱蛇會要借這個血祭復活儀式,血祭【生命之甕】,再次復活【琺耶頌德菈】?”
多米尼卡愕然:“這能成嗎?秩序流只是現實的投影而已,藉助投影,血祭【生命之甕】,復活【琺耶頌德菈】,這能行得通嗎?”
“不不不,這是有可能的,”魯道夫越想越覺得對:“如果是在當代,隱蛇會想要在卡富特翁進行五十萬人的血祭儀式,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如果回到這裡,藉助秩序流裡的血祭儀式復活【琺耶頌德菈】,哪怕秩序流是虛妄的投影,但亦是存在的一部分,所以如果儀式成功,【琺耶頌德菈】就可以扭轉過去,以現在支付過去未曾支付的代價,進而扭轉為成功的復活。”
“這怎麼可能?從現在扭轉過去?”多米尼卡倒吸口冷氣:“既然如此,那些邪神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的復活了。”
“不,扭轉過去,哪怕是邪神都需要付出不菲的代價,而且沒有關鍵性的【生命之甕】這個引子,復活無從談起。”澤尼婭否認道。
多米尼卡呼的出了口氣,稍稍鬆了口氣,邪神真要能肆無忌憚的復活,這個世界該有多絕望啊。
“不管我們分析的對不對,如今最關鍵的,是找到【生命之甕】。”魯道夫總結道。
“不能單單靠找到【生命之甕】這條線,如今咱們沒有後援,走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澤尼婭補充道;“我覺得我們應該雙管齊下,除了找【生命之甕】外,還可以先破壞這個時間段隱蛇會的血祭陰謀,如此,就算隱蛇會奪得了【生命之甕】,沒有血祭幫助,咱們再不濟能避免最壞的結果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