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內，張君屹坐在了自己父親面前，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自從那天從德江回來，在書房門口偷聽到張建同別人的對話，張君屹就發現了自己父親不為人知的一面。
也是打那時候起，他開始有意無意躲著自己父親。
張建平日裡工作繁忙，也沒太注意張君屹的反常舉動，現在自己兒子也成年了，他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嚴格管教他。
只是對於張君屹的穿著和燙頭有點看不順眼，好幾次讓他去恢復成原來的模樣，但是都被張君屹給拒絕了。
“不是讓你去把頭髮剪了嗎？你怎麼還沒去？”
張建看著自己兒子頂著一頭紅色頭髮，眉頭緊皺。
張君屹直接沒有回答張建的問題，反問：“把我叫來有什麼事情嗎？”
張建盯著張君屹看好一會兒，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然後指著張君屹說道：“找個時間趕緊去把你這頭紅毛給剪了，像什麼樣。”
說完，他端起一旁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茶，緩緩放下後繼續說道：“郝媚這位同學你認識嗎？”
張君屹眸色一沉，將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
“認識，怎麼了？”
“她精神出現了問題，每天晚上都從噩夢中驚醒，醒來後不停地念叨，吵得她室友無法正常休息，現在已經送去醫院接受治療。”
“治療的過程中，她有提到過一個叫章超的人，就是前幾天在機械學院樓跳樓的那名學生，這件事你知道吧？”
張君屹點點頭，這件事情他不但知道，他還認識章超，當初被郝媚當場狠狠拒絕，挺慘一人，沒想到居然跳樓了。
張建身體前傾，兩隻胳膊抵在桌面上，透過厚厚的鏡片觀察著自己兒子，隨後又說道：“郝媚在治療的過程中，還提到了你的名字，你和她認識？”
張君屹抬眼看向自己父親灼灼的目光，片刻後閃躲開，拿起桌上的紙杯抿了一口水。
“認識，一個認識的朋友。”
張建前傾的身子向後靠，貼在了椅背上，繼續問：“她出現精神失常跟你有關係嗎？”
“沒關係。”
“那就好。”
郝媚的話題一帶而過，兩人聊起了別的話題。
聊著聊著，張君屹猶豫了很久，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爸，你最近還好嗎？”
張建被自己兒子突然這麼一問，整個身體突然一頓，陷入思考，但是沒有思考出來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