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的特務們又開始竊竊私語了,也有幾名老男人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喲,這女人夠膽子,你說隊長會不會手下留情?”
“看她臉蛋長得不錯,用來當秘書的話,嘿嘿嘿。”
“……”
胡一彪讓莊曉曼先動手,莊曉曼也不客氣,根本絲毫不給胡一彪前戲的機會,直接釋放獸性。
別看胡一彪平時對待手下的人很嚴厲,一遇到女人他就玩完了,屬於穩健型的戰士,又穩又賤。
偏偏彪哥的女人緣極差,他幼年時期顏值很出眾,屬於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但是年紀大了卻長殘了。
特別是被青梅竹馬的小芳拋棄後,更是產生了童年陰影。
以至於他後來憤然上山當土匪,下山做漢奸,堅信男人一有錢,和誰都有緣份。
面對莊小曼的攻擊,胡一彪像包容任性孩子的父親一樣。
但是莊小曼的拳打腳踢卻越來越兇猛,從特務處操場的東頭捶打到了西頭。
拳擊肘撞、膝頂腳踹,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打擊的位置更是咽喉、腦門、頸後、下陰、小腹、丹田……
女人在力量和體型上本來就不佔優勢,只能選擇近身搶攻,儘量限制對方長處,也不會在乎什麼手段卑鄙了。
這一場對決,對於胡一彪來說,只不過是忍受家暴現場而己。
他趁莊曉曼一時不備,迅速一把將其死死抱住,湊在她耳邊,淡淡地道:
“喲,莊小姐打得蠻好看的,就是出手未必太狠毒了吧?招招都朝著老子的下三路招呼。”
女子防身術能講什麼武德?
胡大隊長還是很小心地應對,剛才差點被莊曉曼把蛋蛋給踢爆了,免費給他計劃生育了。
莊曉曼立刻把頭一偏,她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呼出的熱氣。
胡一彪這樣抱住壞女人還是很爽的,可惜他還沒爽多久,莊曉曼的一隻手很快擺脫了束縛。
“砰!”反手就是一記肘擊,糾正了胡一彪的不良思想。
胡一彪被打得後退了幾步,捂了一下痛處,對方的勁還挺大的。
不過,這點痛苦對於身強力壯的隊長來說,勉強還可以忍受。
現在很難見到這麼能打的女人了,胡一彪抖擻了一下精神,還不忘稱讚道:“有意思,有兩下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