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陣嗚嗚咽咽聲傳來,尋聲看去,只見一身材小巧的少女,眼裡含著淚花,手腳套著一副鐵鐐。
她生得小巧玲瓏,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十分惹人喜愛。
一箇中年人站在旁邊,長得倒是很斯文的,一襲灰布長衫,皺起了眉頭,大口大口死命抽著煙。
中年人在魔都開了一家裁縫鋪,本來日子過得還算寬裕,可惜是一條賭狗。
因在賭場上慘敗,背上幾千塊的債務,無奈之下,產生了賣掉親外甥女的念頭。
他等了沒多久,便過來了一個黑漢子,此人長相非常醜陋,一張疙疙瘩瘩的大麻臉。
“嘿嘿嘿,這楊柳細腰,還有這漂亮的臉蛋,簡直是.....天生尤物,若是帶回去,晚上.....香盆沐浴之後,雙雙扶上床去,絕對爽翻天。”
那黑漢子猥瑣地尋思著,於是走上前去,用色眯眯的眼神瞅著姑娘,舌頭不停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問道:
“這位姑娘年方几何?”
“正值二八妙齡。”
“身子還完好嗎?”
“完好,這點請你放心,她是良家女子,父母被櫻花人的飛機炸死了,我養了一年多,如果不是急著用錢,是不會賣的。”
“那好,你要多少錢?”
“五千塊。”
那黑漢一愣,立刻罵罵咧咧道:“特瑪的,什麼金枝玉葉要這麼多錢?如花似玉的黃花大閨女,老子不知道睡了多少。”
那個賭狗舅舅搖了搖頭,微微笑道:
“黃老闆,話不能這樣講,她是我蘇州的親戚,這孩子心靈手巧,洗衣做飯、針線女工、還能識文斷字。”
“再說了,技師館的殘花敗柳贖身都要大幾千,如果是好一點的館人,更是一萬起步,五千塊娶回去當姨太太不虧。”
那黑漢眉尖一挑,提高了聲音:
“廢話,那是高級技師,從小經過樂師悉心教導,個個精明有頭腦,能歌善舞,才藝出眾,只會洗衣做飯頂個屁用,老子家裡又不缺老媽子。”
好吃不如茶泡飯。好玩不如人玩人。
少女才十六七歲,而那個姓黃的麻臉黑漢,人稱黃麻皮,已年過半百,他家裡還有五房姨太太,一大家子人,開支已經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