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雙方撕破了臉,約瑟夫連連搖頭,惶然道:
“我兩個都不想選,我實話實說吧,我對你和你的國家沒有好感,你們的斯大林過分地使用自己的權力,我非常不喜歡。”
“況且條條大路通羅馬,幹一番事業並非只有你這一條路。”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送你去見上帝了。”伊戈洛夫拿出手槍,對準了對方的腦袋。
他的耐心已經耗盡,他做事情喜歡簡單粗暴,相對於囉裡囉嗦的情報工作,更擅長暗殺和破壞。
對伊戈洛夫來說,將目標徹底摧毀掉,比蒐集情報要爽上一百倍!
剛才經過一番激戰,他手下的人員已經嚴重不足了。
如果還帶著一個不聽話的人質,簡直就是一個累贅,沒辦法穿越櫻花人的封鎖不說,可能還會把自己也撂進去。
為了省得夜長夢多,不如干脆把人殺了,這樣一了百了,才是最簡單直接的辦法。
只見他下意識的扣動手槍的扳機,“砰!”的一聲,牆上出現了一抹豔紅的血跡,看上去像怒放的一叢觸目驚心的雞冠花。
槍聲響起,約瑟夫已經準備承受,可是這致命的一顆子彈,卻鑽進了伊戈洛夫的腦袋裡面。
伊戈洛夫沒有閃避,並不是他大意了沒有閃,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的助手娜塔莎會向他開槍。
娜塔莎從另一條小巷趕過來的,伊戈洛夫雖然注意到了,但並沒有防備。
而是,非常信任的把後背交給了她,兩人共事多年,他們倆作為搭檔,多次合作完成過危險的任務,有著過命的交情。
他的眼睛睜得老大,臉上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出賣人和被人出賣他見過不少,真沒料到自己會遇上諜中諜。
伊戈洛夫根本就想不通,娜塔莎為什麼要殺他?怎麼就敢殺他?
娜塔莎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算是他的半個學生。
契卡11處畢竟人不多,遠東分部又沒有多少敵對國的潛伏任務,整天待在一起,時間長了大家都很隨便,娜塔莎跟伊戈洛夫就更隨便了。
兩人表面是上下級,在其他隊員面前還算規矩,私下裡維持著超友誼的關係。
他們第一次做不可描述的事,是在一輛嘎斯m-1轎車裡,她的叫聲堪比任何大牌高保真車載音響,高中低音渾然天成,沉浸式震憾體驗。
刺激著伊戈洛夫的腎上腺素飆升,感受另一種“顱內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