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也不現實,自己身上手無寸鐵,動也動不了,如果稍有一不對勁,她隨時可以要了自己的小命,怎麼脫身?
現在只能硬著頭皮選第一個,興許還可以拖延一點時間,胡一彪愣了一下,求饒道:
“曉曼,你我一起為重慶做事,效忠同一個領袖,磕磕碰碰的事在所難免,我可以為你們軍統服務,你說對吧?”
“呵呵,少廢話,你特瑪跟我講這些?大概你剛睡醒吧?腦子不夠用了?”
莊曉曼是一個老辣的女特務,完全不為所動,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她當然清楚,眼前這個人絕對不能留。
她住的那條巷子處於魔都一處菜市場附近,周圍住著很多三教九流的人物。
布魯和任斯禮互相商量好了,如果近身刺殺不方便,就直接把烈性炸彈放到莊曉曼的房頂上去。
任斯禮用得是TNT炸藥雷管,學名叫三硝基甲苯炸藥,也被稱為“炸藥之王”。
和黑火藥、硝酸甘油、苦味酸比起來,TNT威力比它們大出不少,輕輕鬆鬆就能將莊曉曼送上西天。
看到胡一彪在床上動彈不得,莊曉曼微笑著,很溫柔地道:
“我嫌這兩個人麻煩,索性一人一刀,給了他們一個痛快的,我好好的一件高檔浴袍也被鮮血弄得不成樣子。”
“然後我就來找你,看一看胡大隊長睡得好不好,結果發現你睡得很不安穩,翻來覆去我看著都頭疼。”
莊曉曼陰笑著掏出另一瓶藥劑,裡面裝著藍色的液體,她揭開藥劑瓶的蓋子,把裡面藥水全吸到針管裡。
那支大針管的針尖閃爍著冷光,胡一彪見狀,只嚇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看到莊曉曼緩緩逼近,他拼命想要爬起來反擊,可是手腳完全不聽使喚,只是在床上翻騰扭動。
垂死掙扎的人是很有力氣的,莊曉曼怕他掙扎弄出大聲響,便跳上床來,結結實實地將人壓在床上。
胡一彪空有一身武藝,可惜全身麻痺,又被莊曉曼用很巧妙的特工擒拿手法緊緊扼住,不但身子不能動,連喉嚨也被手肘抵住,呼吸都困難,更不要說呼喊了。
“這個本來是我為自己準備的,如果行動失手,就用它自盡,所以對胡隊長的睡眠應該很有幫助。”
“我打擾的也夠久了,再打一針哦,很快的,很快的,乖呀。”
只見她抓起胡一彪的一條胳膊,然後迅速地把細長的針頭扎進他的肌肉,接著緩緩地把藥水推進去,最後又敏捷地把針拔出,動作十分嫻熟。
胡一彪越掙扎她就越用力,她的臉上始終沒有一絲異樣的表情,那冷漠而平淡的眼神,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身下掙扎著的生命。
兩個人一仰一臥,沒想到會有這種方式激戰,片刻之後,胡一彪的眼神暗淡下來,掙扎終於停止了,莊曉曼笑了。
胡一彪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軟軟地,徹底靜止不動了,在確定對方嚥氣後,莊曉曼緩緩下了床,捋了捋秀髮,關上房門離去。
男主角嗝屁,一切都結束了,恭喜胡一彪從這該死的惡夢裡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