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同伴湊到窗前,疑惑地道:“那不是郵差嗎?他每天都是這個時候來送報紙的。”
修鞋匠道:“不,換人了,以前的郵差我認識。”
同伴聽罷,立即打開一隻皮箱,開始收拾東西,嚴肅地道:
“看來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需要趕緊離開。”
很快,他把所有東西打包完畢,又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什麼遺漏,便準備離開。
看到同伴要離開,那個修鞋匠有些不知所措,問道:“教授,你想好去哪了?我們以後還能再見嗎?”
“沒辦法,我已經暴露,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納粹的爪牙很快就會找到這裡,漢斯,你跟我不同,他們應該不會為難你的。”
不等他多想,那個被稱為教授的人依依不捨地說了一聲“再見”,打開後門緊張地東張西望。
他很乾脆地從後面一條偏僻的巷子溜走了,屋子裡只留下了鬱悶的修鞋匠。
那個郵差身材矮小,騎上自行車走街串巷,行駛異常靈活,胡一彪聽到一陣“叮叮叮”的單車鈴聲從身後傳來。
他回頭一看,過來的郵差竟然是自己的手下,獵犬搜查隊的隊員劉江!
劉江也看到是自己的隊長鬍一彪,連忙跳下車,興沖沖地推著車過來了。
“你今天不是休假嗎?怎麼穿成這樣?難道有行動?”
“沒辦法,李科長給我分配的新任務,我不能不照辦。”
“什麼任務?連我也不便知道?”胡一彪見劉江不願過多透露,便揮手讓他退下。
“好,不打擾你們了。”劉江微微一笑,騎上自行車,繼續喬裝送信去了。
劉江走了,二人繼續壓馬路,社區的老外畢竟存在語言障礙,胡隊長也沒有和他們進行過多的溝通。
儘管條件如此艱難,這些藍帽回回中的精英興辦起了學校,供難民子弟學習。
這所學校的規模很小,只能容納兩百多學生,裡面的教學設施也很簡陋,陳列的卻是非常整潔。
這場戰爭給中華大地留下的孤兒更多更多,多到難以統計,可同樣是孤兒,中國的孩子無家可歸,淪落街頭,生死聽天由命。
他們卻有人呵護,衣食溫飽無憂,接受關愛和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