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選擇了第5個問題,問道:“兩年沒見了,方敏現在還好嗎?”
一提到方敏,方漢州的表情有些複雜,嘆了一口氣:
“她挺好的,雖然積極參加抗戰活動,但還沒有被櫻花人列為威脅名單。”
“兩年來她也時常打聽你的情況。不過,你不能讓她知道你的地下黨身份。”
“一方面知道的東西越少,可以讓它更安全。另一方面我也在懷疑,自己的女兒會不會就是叛徒?”
“方敏?不可能的!”肖途反應很激動,他根本就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是她,革命工作不能靠僥倖,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份風險。”
“總之你的身份不能讓我們以外的任何人知道。好,看來你已經深入瞭解你當前的情況了。”
肖途鄭重地點了點頭,他是一個聰明人,麻痺大意會有什麼後果,他非常清楚。
說著說著,方漢州似乎想起了肖途還沒有入黨,像這樣有才能的熱血青年,再加上他將要進行的危險工作,如果還不入黨,實在太令人寒心了。
“兩年前情況特殊,沒來得及讓你寫下入黨申請書,現在你趕緊補上,我來做你的入黨介紹人,請孫先生幫忙交給組織。”
肖途道:“我早就寫好了。”
他連忙從行李的夾縫中拿出了一個信封,洋洋灑灑幾頁紙的入黨申請書,行文言詞懇切,配合著一筆賞心悅目的鋼筆字。
孫正清粗略看了幾眼,表示非常滿意,方漢州迅速在上面簽上名字,並簡單地填寫了個人意見。
肖途鄭重地道:“那就拜託孫先生了。”
孫正清小心地把申請書收好,也拿出了一份五十多頁紙的材料交給了肖途。
他又叮囑著說:“亞輝通訊社的材料我已經準備好了,記住看完之後,一定要銷燬。”
肖途道:“我明白。”
“胡蜂同志,革命總是伴隨著犧牲,相信你應該有我這份覺悟。”
“在潛伏的道路上,唯有堅守信念,才能一直走下去,從現在開始,你將成為革命的隱形守護者。”
孫正清看著眼前的肖途,不禁想起了曾經的自己,他為中國的革命事業付出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