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盧某人來了,欒紹恆,你脖子上的腦袋準備好了嗎?”
話音落下,就聽見一聲巨響,大廳巨大的銅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身材短小的平頭男子,大步走了進來,只是走路有點一瘸一拐的,在他的身後,欒家的保鏢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
欒紹恆等人頓時緊張起來。
雖然有了段崖和李君雙重保險,但真正面對煞氣滔天的盧鵬,手心裡都遍佈著汗水。
“欒紹恆,十年前你的手下打傷了我的腿,我不得不遠離楚州,遠走邊南,十年時間,我勤練腿功,終於大成,此次回楚州,就是為了取你的命。”
欒紹恆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慌亂,說道:“盧鵬,當年你仗著自己有些功夫,胡作非為。”
“我的一位手下被你生生打殘,而我只是讓保鏢廢了你一條腿。”
“當時我原本是希望你能夠吸取教訓,洗心革面,沒有想到,你惡性不改,竟然還想著報仇。”
欒紹恆初始聲音還有些顫抖,但到最後,卻激昂起來。
當年打傷盧鵬,他並不後悔,只是沒有想到,盧鵬會變得這麼強大。
“哈哈,欒紹恆,少他媽在我面前惺惺作態,我本來就是習武之人,靠一身的功夫吃飯,仇人無數,你打傷我的腿,與要我的命有何區別?”
“今日,我必取你全家性命,以報我當年如喪家之犬的仇恨。”
欒紹恆冷哼道:“盧鵬,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沒什麼好說的,十年前你鬥不過我欒家,十年之後同樣不會改變。”
說完,望向坐在那裡的段崖。
“段教頭,有勞了。”
段崖點了點頭,大手一揮,當即就有五名手下將盧鵬圍了起來。
段崖要讓手下先試試盧鵬的深淺,好做到知己知彼。
這五名手下都是跟隨段崖多年的弟子,都達到了明勁的地步,實力高強,身經百戰,而且每個人手裡都配著槍。
段崖出生六扇門,不像別的武林人士,不碰槍械,光論拳腳,六扇門更講究槍拳配合。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教頭段崖,只是讓這幾個上不了檯面的貨色來試探我,未免小看我盧鵬。”
盧鵬冷笑一聲。
聽到盧鵬說他們是上不了檯面的貨色,那幾名保鏢頓時勃然大怒。
其中一名保鏢已經對著盧鵬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
場中的許多女眷都嚇得尖叫。
然而盧鵬已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再出現之時,剛才開槍那名保鏢,直接原地倒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