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以摧枯拉朽之勢贏得一局後。將杆子放在臺球桌上,笑道:“我對臺球不太懂,僥倖贏了一局,不過你這位高手水平也不怎麼樣嘛!”
聽到李君的話,高明氣的咬牙切齒。
看到李君沒有再打的意思,只能坐在那裡一個人生悶氣。
一個和高明關係要好的女子,看不得李君這種小人得志的模樣,忍不住開口道:“贏一把檯球有什麼了不起?高明哥可是在24歲的年紀擁有一家市值幾十億的公司,你怎麼不和高明哥比這個?”
“你叫什麼來著?”李君撓了撓頭問道。
“楊茉莉。”女子冷哼了一聲:“怎麼?問我的名字還想報復我嗎?你也不看看這是在什麼地方,老孃一句話就能讓你爬著出梧州。”
不得不說這女子有點虎,李君懶得搭理她。
看到雙方爆發了爭吵,許多人立刻跑出來打圓場。
欒淑寧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幾個都是南宮雪在梧州讀書時候的同學,仗著自己在梧州的身份口出狂言,根本不知道李君有多麼恐怖。
倒是楚州的這一些人為李君打抱不平,尤其是白晶,忍不住就想說出李君的身份,好讓這群狗眼看人低的傢伙知道,和李君比他們狗屁都不是。
一輛掛著五個“8”的豹子號大奔馳停在酒樓下,穿著西服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吳玄翦出現在酒樓外。
雖然他穿的西裝革履,但那像棕熊一樣的軀體以及滿臉鬍子凶神惡煞的模樣,還是嚇得幾位服務員心驚膽戰。
他站在酒樓門口小心翼翼的給李君撥通了電話。
李君走下一樓的時候,吳玄翦那張能讓小兒止啼的臉龐,立刻露出幾分獻媚。
“老大,我已經查清了,南宮雪答應她爺爺要嫁給崔家大少,前提是無論南宮家還是崔家,都不得再找你報仇。”
“崔家大少明天就會前來南宮家,商量訂婚的事情。”
說完,吳玄翦又道:“老大,如果你看中了南宮雪,包在小弟的身上,只要你一聲令下,我立刻帶人衝進南宮家,把南宮雪給你搶過來,南宮驁那老頭要是敢廢話,我直接大逼兜扇他。”
吳玄翦一開口就是一股子匪氣,極其囂張跋扈,根本沒有把南宮家放在眼裡。
李君搖頭:“南宮家的事情我自有打算,不用你來插手。”
吳玄翦立刻點頭道:“好好,老大說什麼就是什麼,對了,老大你來了梧州,我的地盤,我怎麼也得儘儘地主之誼,這輛掛著我牌照的汽車送給你,在梧州之地,暢通無阻,無人敢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