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搖了搖頭:“你不要痴心妄想了,就算你現在殺了我,我也不會吐露半個字的,這些年各種酷刑你們都用過,應該知道沒用的。”
男子嘆了一口氣:“如果你再不開口,那我就只能對你的女兒下手了,聽說你女兒已經二十多歲,長得亭亭玉立,想必你也不想看到她這麼年輕就香消玉殞吧?”
此話出口,婦人臉上頓時狂變,驚呼道:“你說什麼?你敢傷害我的女兒,我不會放過你的,而且你們府主可是答應過我,不傷及親人的。”
聽到婦人的話,男子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冷笑。
“我們張府主的確說過禍不及妻兒,那是因為我們張府主心善仁義,可是地府府主十年一期,張府主的任期已經到了,新的府主即將到來。”
“新府主出現,張府主定下的規矩便都不作數了。”
“我知道你和張府主曾經是師兄妹,所以張府主這些年才一直沒有真的把你怎麼樣,但就此而止了。”
這一瞬間,婦人再也不復之前的淡定。
女兒的確是她的死穴。
“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明天給我答覆,不然,我會把你的女兒帶到這裡,然後當著你的面折磨她。”
說完,男人便一臉冷笑的準備轉身離開。
婦人口中的秘密對整個地府都非常的重要。
以前有府主約束,許多手段他使不出來,現在府主馬上要離開,他可以放手施為了。
這樣想著,中年人表情不由得意起來。
只是下一刻,他身軀突然一震,然後嘴裡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眼中露出駭然之色。
“這是怎麼回事?”
很快他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佈下的禁咒竟然被人破了,而且對方還返本溯源傷到了他。
“究竟是誰?竟敢和地府作對,而且實力如此之強?”
下一刻,男子捂著胸口踉踉蹌蹌的離開了審訊室。
而另一邊,婦人看著這一幕,眼中露出驚訝之色。
她可是深知男人實力的強大,竟然有人隔空傷到了他,也不知出手者是誰?
如果有人能夠把地府滅了那就好了。
只是痛快之餘,她又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女兒。
…
禁咒被破,朱鷹雪整個人都變得輕鬆起來。
就好像一個人一直揹著枷鎖生活,突然枷鎖不存在了。
此刻,朱鷹雪看李君的目光充滿了深深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