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恆跪下,說實話李君也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畢竟作為一個家族之主,肯定是要臉面的,李君見過很多人,如果不是到了絕望的關頭,都不會放棄自己的尊嚴。
可是嚴恆卻跪的乾脆,跪的徹底。
一時之間,李君也不好再把嚴家怎麼樣。
能屈能伸,是個人物。
李君心中想道。
換了別人,絕對做不到嚴恆這麼幹脆。
但無疑嚴恆行為是很對的。
李君有再大的火氣,這一下也該消散了。
李君沒有搭理嚴恆,而是望向站在那裡瑟瑟發抖的張文雅。
“嚴家家主都跪了,你呢?”
聽到這話,張文雅身體一抖。
跪?她也要跪下嗎?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若是跪下,臉往哪擱?以後還怎麼見人?
她抬起頭,死死的盯著李君。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啪!”
一個耳光毫不留情的甩下。
頓時張文雅感覺天旋地轉,直接被抽倒在地上。
同時,李君掏出手機,撥給廖昌:“從今天起,張家在江南沒必要存在了!”
倒在地上的張文雅聞言,臉色煞白一片,她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為會給家族帶來災難,這一刻,她真的怕了。
自己怎麼這麼蠢,連嚴恆都下跪了,自己還裝什麼清高?
她急忙連滾帶爬的過來抱住李君的大腿,大聲求饒:“我錯了,求求你,別對張家出手…”
李君一腳將她踹到一邊,這才從旁邊拿起一塊餐巾擦了擦手,就好像剛才甩在張文雅的臉上會髒了他的手一樣。
然後對嚴恆說道:“管好你的兒子。”
嚴恆長鬆了一口氣,他知道李君這話雖然不客氣,但卻已經打算放過他了。
同時他狠狠的瞪了自己兒子一眼,這個混蛋差點給嚴家招來滅頂之災。
“走吧。”
李君對欒淑寧說道。
“本來這樣的舞會你能結識一些人脈,讓我給破壞了,真是抱歉。”
欒淑寧急忙跟在李君的身後,笑道:“再大的人脈關係,哪有李老闆重要。”
雖是一句玩笑話,卻是事實。
以李君如今的地位,有他做朋友,欒家來江南做生意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將欒淑寧送到酒店的樓下,欒淑寧紅著臉問道:“要不要上去喝口水?”
高情商回答:好啊,正好我有些口渴了。
鋼鐵直男:“不用了,我車裡有水。”
“這麼晚了,你早點休息。”
說著,李君就坐進車裡。
欒淑寧看著離去的汽車,一臉的無語。
她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容貌清麗,個子高挑,雙腿細長,胸口有料。
難道自己還不夠有吸引力?
…
深夜,十二點。
巫神教,大殿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