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讓我哥來看看,我們家是武道世家,他或許有什麼辦法。”
嶽婧瑜突然提議道。
孟清淺和司機也沒了主意,只好點頭。
嶽婧瑜掏出手機撥通了哥哥嶽項飛電話:“哥,你在哪裡?你快來看看吧,李君突然間像發病一樣,七竅都流血了。”
電話那頭,嶽項飛表情一震,繼而聲音急促道:“你確定?七竅流血,沒有一點行動力了嗎?”
“當然,要不然我也不會給你打電話,我們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哥,你快來幫忙看一看。”
“把位置發給我,我馬上就過去。”
說完,就掛掉電話。
“怎麼樣?”
孟清淺望向嶽婧瑜。
“我哥說他很快過來。”
孟清淺這才有了一點期盼。
她過去試著伸手去摸李君額頭,可黑氣瞬間沾染到她的手指之上。
“啊…”
她頓時發出一聲尖叫。
冷,刺骨的寒冷,彷彿一瞬間要凍到她的靈魂一般。
這下,她根本不敢接近李君了。
二十分鐘後。
李君整個人蜷縮在地上,腿不時抽搐一下,彷彿隨時都要死掉。
而另一邊,一輛寶馬越野車一個急剎停下。
嶽項飛從車上走了下來。
除了嶽項飛以外,還有一箇中年人,也走下車來。
“爸,你怎麼也來了?”
嶽婧瑜看到中年人以後,一臉驚喜的說道。
她爸嶽泰河可是岳家的家主,在她看來比哥哥有本事多了。
“爸,你可一定要救救李君啊。”
孟清淺也懇求道:“嶽伯伯,李君突然就發病了,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而且他是君臨集團的董事長,您如果救了他的命,他一定會報答您的。”
嶽泰河沒有說話,而是面色威嚴的走到李君的身前,打量了幾眼,說道:“這很像是練功走火入魔,沒有想到連禁墟的高手都被他殺退,卻便宜了我岳家,看來註定洞府裡的傳承他不配擁有。”
“若能得到洞府之中的傳承,那我岳家以後可要一飛沖天了。”
嶽泰河眼神炙熱的看著李君,身體因激動都有了一絲顫抖。
那可是煉氣士的傳承啊,誰不眼熱?
而聽到這話,嶽婧瑜和孟清淺都懵了。
嶽婧瑜當即大聲道:“爸,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