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太上長老,您怎麼樣了?”
一名弟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此刻的譚玉龍灰滿身灰塵,後背上面還壓著幾個碎磚塊。
“我沒事,不用管我”
譚玉龍的聲音響起。
說完以後,趁那幾位弟子不注意,蹭的一聲,化為一道流光就向著他所住的院子狂奔而去。
一路風馳電掣,以至於眾人只看到一片殘影。
“谷主,我們回殿裡吧。”
孟凌絕說道。
旁邊的楊擒虎則若有所思。
連譚玉龍都被打了,自己被李君揍,貌似也不是特別丟人。
他整個人都顯得輕鬆了許多。
幾人回到殿裡後不久,譚玉龍就再次出現,只是已經換了一身新衣裳。
唯有走路的時候,動作有些怪異,甚至在倒吸著涼氣。
“譚師兄,你沒事吧?”
孟凌絕關心的問道。
“沒事,剛才雖然我被轟飛了出去,但憑我的體魄,根本沒有受傷。”
說著,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譚玉龍急忙將鮮血擦去。
只是這一幕落在眾人的眼中,大家頓時心中瞭然。
而李君則笑眯眯道:“譚太上長老肯定是沒事的,我剛才出手其實只用了五成力,不會傷到人的。”
譚玉龍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但也只能配合式的點頭:“是的是的,還要多謝谷主手下留情。”
“谷主,你的實力的確比譚寧強太多,這谷主信物我也該交出來了。”
說著,譚玉龍拿出一枚玉牌遞給李君。
而李君接過玉牌的剎那,大殿之中所有的棲霞谷弟子紛紛跪了下來,包括譚玉龍在內。
“見過谷主。”
“大家不必多禮。”
李君這一刻心中也油然而生一種責任之感。
感覺手中的谷主信物沉甸甸的。
谷主信物不止是一種權力,更是一種責任。
等到眾人都站了起來,譚玉龍又開口道:“既然已經得到了谷主信物,從現在起就是棲霞谷的谷主了,明日即可舉行繼位大典。”
“而在舉行繼位大典之前,已有資格得到獨屬於谷主的好處。”
孟凌絕和楊擒虎也紛紛點頭,甚至眼中露出了羨慕之色。
那些好處是唯有谷主才有資格觸碰的東西。
倒是李君露出幾分好奇,棲霞谷的好處是什麼?
“谷主,隨我們來就知道了。”
說著,幾人走出大殿,來到棲霞谷的後山。
在後山有一處山谷。
“谷主請入吧。”
譚玉龍說道。
“好。”
李君藝高人膽大,倒沒有什麼猶豫,直接大步就像山谷走去。
身後楊擒虎三人的眼中都露出幾分複雜。
“那些好處,不知道李谷主能夠獲得幾分?”
此刻,李君在踏入山谷的剎那,眼前景象便一陣變幻。
“這是一種陣法,而且非常的高超。”
李君心中想道。
很快,他發現自己來到一處巨大的廣場之上。
只見廣場之上並沒有其他的建築,唯有九座巨大的雕像屹立於八方。
除了九座雕像以外,旁邊還有一些破損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