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說什麼也都晚了。
另一邊,躺在那裡如死狗一般根本說不出話的聶涵,心頭亦是充滿了恐懼。
他的嘴被打爛了,但耳朵可不聾。
雖說修煉者聯盟在禁墟很強,但敢惹修煉者聯盟的人也是存在的,李君絕對算一個。
“完了。”
另一邊,聶涵的那些狐朋狗友還都一臉茫然。
為什麼這個青年一句話就產生了這樣的效果,讓剛才還很有底氣的中年人,一下子像霜打的茄子一樣。
不過有人卻憑隻言片語猜到了李君的身份。
“我聽聶涵講過,殺他叔叔聶雲漢的人名叫李君。”
“李君是誰?”
許多人一頭霧水。
“我怎麼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當然熟悉了,他佔據了黃泉宗的遺址,還殺死了宇文家族的老家主宇文烈。”
“原來是他。”
“敢佔據黃泉宗遺址的人,又豈會在乎修煉者聯盟,聶少落在他的手上豈不是完了?”
一瞬間,人群中傳來一片譁然。
關於李君最近的消息還沒有傳開,但即便是以往的戰績,也足夠讓人驚悚。
“好了,接下來你們可以去死了。”
李君一步步走到中年人的身邊,中年人眼中露出絕望。
“李君,你如此狂妄,終有一日會死在比你更強的人手上。”
“你的廢話很多。”
李君手掌直接扣在了中年人頭顱之上。
五指宛若鋼筋。
“咔嚓。”
隨後力量爆發,男子的頭骨直接碎裂。
七竅流出鮮血,栽倒在地上,氣絕而亡。
下一刻,李君又走向聶涵。
這一刻,聶涵雖然嘴裡發不出聲音,但恐懼到了極致。
第一次感受到了絕望。
他的父親是聶霄漢,修煉者聯盟的盟主,平日裡只要提出父親的名字,哪個人不得戰戰兢兢。
但這一次,父親的名頭保護不了他了。
長這麼大,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懼。
如果給他重來的機會,他絕對不會這麼囂張。
可惜不會有如果了。
“本來這次參加壽宴我不想殺人,可你非要逼我。”
如同來自深淵的聲音。
聶涵望著李君那冰冷淡漠的眸子,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似在求饒,又似在放什麼狠話。
只是無論他說什麼都不重要了。
李君一腳抬起,直接將他的腦袋踩到了地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