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邊,心情激動的韓老懸著的心徹底的放了下來。
“自家的少主真的太厲害了,小姐若泉下有知,也該感到欣慰了。”
他離開現場。
離開之前,得到消息的鄭家之人已經到來。
今天來觀戰的勢力太多了,誰也不會留意一個韓老。
離開後,韓老就回到了港島的一處別墅當中。
剛進門,就看到別墅裡面坐著一道身影。
聽到動靜,那道身影站起身來,是一箇中年人,與韓老的長相有幾分相似,看上去比韓老的年紀還要小一些。
然而看到對方的時候,韓老立刻拱手興奮道:“大哥,你怎麼來了?”
修煉者實力強到一定程度以後,容顏長駐並不是一件難事,所以完全不能以長相來判斷年齡。
那中年人聞言嘆了一口氣。
“韓立,你我兄弟皆是任家僕人,可你的運氣不好跟了三小姐,三小姐因為天生廢脈被逐出家族,連你也被連累,至今無法迴歸任家,一身實力更是停滯在天人境第四層,這些年苦了你了。”
韓立搖頭:“當初是我甘心隨小姐離開的,沒什麼苦不苦,而且如今小姐的骨肉已經長大。”
“總有一天我會隨著小主堂堂正正的回到任家的。”
“三小姐的血脈?”
韓宣眉頭輕輕皺起。
“三小姐天生廢脈,不曾繼承任家半點血脈,我如果沒有記錯,三小姐之子是她和一個世俗之人所生。”
“任家血脈有多麼高貴,你是知道的,就算是那小子有些天賦,你想要依靠他重回任家,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聽到大哥的話,韓立臉上卻露出了驕傲之色。
“大哥你有所不知,三小姐的兒子隔代繼承了任家的血脈,而且有可能是任家史上最強的血脈。”
“就在一個小時之前,他斬殺了南域戰部大長老方想以及洪家家主洪聖昀,更破掉了洪家九龍拱珠陣法。”
這話出口,韓宣眼睛都瞪大了,感到不可思議。
南域戰部大長老實力有多恐怖他可是知道,而且洪家的陣法即便在禁墟之中,也是很有名的。
竟然被三小姐的血脈破掉,這怎麼可能?
一瞬間,韓宣的神情凝重起來,盯著韓立說道:“二弟,你說的可是真的,若真如你所言,三小姐的血脈豈不是比任家年輕一代的最強者還要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