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破陣殺人以後,若無其事的揚長而去,這無疑是甩了任家人一個耳光。
另一邊,周櫻望著李君離去的身影,眼睛之中露出幾分異樣之色。
此刻的李君在她的眼中異常的瀟灑,就和話本小說裡的男主角一樣。
而在李君離開以後,發生在這裡的事情,再一次傳遍全城。
李君滅了十三個世家,殺了郭鳳儒,現在更是挑釁任家和雲德居士。
破陣,殺人,揚長而去。
一時之間,整個九鼎城所有的勢力都沉默了。
這場爭鬥還沒有正式開始,但哪怕只是開胃菜,就已經讓太多人膽戰心驚。
而另一邊,莊園之內。
任問霄看著一臉鐵青的女兒任鳳鳴,開口道:“你剛剛突破,修為不穩,不與那個野種動手是對的,要殺他,有的是機會,不用急於這一時。”
聽到任問霄的話,任鳳鳴點頭道:“女兒當然知道,只是我咽不下這口氣,當著我的面殺人,實在該死,我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不過他能破掉副掌教佈置的陣法,倒是讓我感到意外,按道理憑他的實力,根本沒有資格破開陣法。”
任問霄點頭:“此子身上有太多秘密,所以鳳鳴,五日之後,我們不止要殺了李君這個野種,更要得到這個野種身上的所有秘密,或許能讓你的實力更進一步。”
“嗯。”
任鳳鳴重重的點頭。
“爸,所以我才故意把副掌教支開,副掌教不在,即便太玄門那幾位長老也不敢和我搶機緣。”
聽到這話,任問霄臉上一愣,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不愧是我的女兒,也是,對付李君何需副掌教出手。”
父女二人這一刻都笑了起來。
另一邊,雲德居士也在和幾名屬下商議。
“李君此子能破開陣法,身上必有機緣,這機緣我們要想辦法得到。”
“可是大人,太玄門和任家那麼多高手,我們想得到機緣沒那麼容易。”
旁邊一名屬下低聲道。
雲德居士冷冷一笑:“我當然知道,不過那任鳳鳴把太玄門的副掌教給支出去了,這就給了我很大的操作空間。”
“若是那副掌教在,我們自然沒有機會,可他既然不在,那就好辦了。”
任問霄和雲德居士合作,但雙方卻各懷鬼胎。
其實雲德居士選擇針對李君,根本不是為了什麼禁墟的安寧,他早已經看上了李君身上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