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楓的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不敢相信以自己對九段劍陣的瞭解,非但沒能將劍陣破開,反而被陣法之力震傷。
“這怎麼可能?眼前之人陣法造詣難道比自己還要強?”
這一刻的殘楓別提多震驚了。
他抹掉嘴角的鮮血,死死的盯著運行的陣法,只是越看眉頭皺的越深。
同樣是九段劍陣,在李君手裡佈置出來,比他的不知道高明瞭多少倍,這說明對方的陣法造詣比他強出太多。
深吸了一口氣,殘楓手指上再次凝聚劍光,準備再試一試。
只是這個時候李君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我勸你不要再輕易嘗試,剛才的反震之力還不算什麼,你若再出手,必定會受到重創。”
聽到李君這話,殘楓臉色陰晴變幻一陣以後,最終散掉了手上劍光。
高聲道:“你要和我談什麼?我們換個地方談吧。”
殘楓雖然高傲,但奈何技不如人,也是識時務的,更何況他也很好奇李君怎麼會精通清虛宗的幾種陣法。
一座靜雅的房間裡面。
李君和殘楓相對而坐。
楊伏波等人已經離開,只剩下他們倆人。
此刻,李君倒了一杯茶水,推到殘楓的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殘楓眉頭不由皺起,貌似他才是這房間的主人,對方怎麼比他還像主人。
“李君,說吧,你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以你的實力和陣法造詣,貌似我身上並沒有讓你值得圖謀的東西。”
李君微微一笑:“不錯,你的武道實力差了點,陣法造詣也不咋地,我對你其實沒有興趣,我只是想通過你見到你們清虛宗的當代宗主。”
聽到李君的要求,殘楓騰一聲站起身來,目光也變得凌厲,盯著李君。
“見我清虛宗的宗主幹什麼?你究竟有何圖謀?還有,你怎麼會精通我清虛宗陣法的?”
“不要以為你實力高強,便可以為所欲為,這是在北昌城,我清虛宗雖然不與外界接觸,但只要我一個求救信號,宗門強者就會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他們的陣法之道強大無比,你在他們的面前也完全不夠看。”
殘楓聲色俱厲,倒是沒有說假話。
北昌城是清虛宗的地盤,在這裡他很有底氣。
他死死的盯著李君,等待李君的回答。
清虛宗的陣法都是秘傳,李君會一個也就算了,竟然精通四套陣法,這簡直不可思議。
聽到殘楓的話,李君陷入了思考。
自己使出了清虛宗的陣法,對方感到懷疑也很正常,只是他想要解釋清楚,唯有把乘風真人的事情告訴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