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你這是?”
李君疑惑的問道。
對方是九黎族之人,這讓李君感覺與他的距離又拉近了許多。
同時將剩下的丹藥也遞給陳刑天。
之前怕陳刑天耍詐,所以不讓他恢復實力,可現在龍珠已經到手,李君也沒有什麼可擔憂的了。
“李君,你可知道九黎族的來歷?”
李君說道:“我只知道九黎族是巫族的分支,屬於兵主蚩尤一脈。”
陳刑天點了點頭。
“是的,九黎族屬於上古巫族,而上古巫族又分為很多分支,九黎族作為兵主一脈,曾經亦是上古巫族之中最強大的一個分支。”
“在諸聖地也有巫族,而諸聖地的巫族也屬於九黎一脈。”
陳刑天語出驚人。
諸聖地的巫族和世俗的九黎族竟然同出一源。
李君可是知道諸聖地的巫族有多神秘,像之前被自己殺死的血蛇,在族內都屬於邊緣人物。
而且他感覺陳刑天話裡有話,提到諸聖地的巫族之時,他整個人都變得暴躁。
果然,陳刑天繼續說道:“李君,你可知道,九黎族為什麼會選擇靈氣稀少的世俗定居,而不是諸聖地或者禁墟?”
李君目光盯著陳刑天,等待他的答案。
陳刑天眼睛中閃過一絲寒光。
“其實世俗的九黎族是被諸聖地巫族給趕出去的,原本世俗九黎族才是九黎族一脈真正的嫡系,可卻被旁系鳩佔鵲巢給趕了出去。”
“連禁墟都不讓居住,只能到靈氣貧瘠的世俗中去。”
“這段歷史是我前往諸聖地巫族拜訪的時候才得知的。”
說到這裡之後,陳行天緊握著拳頭,死死壓抑著怒火。
想起當時的場景,依然讓他感到屈辱。
當時他來到諸聖地,聽說諸聖地有巫族的存在,九黎族作為巫族一脈,當即他就決定去上門拜訪。
結果卻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非但沒能踏入巫族部落的大門,反而被打成重傷。
當時的畫面至今被他深深的銘記。
“一個來自世俗的賤種,竟也想攀附我族,真是可笑至極,今天只打斷你八根肋骨,給你一些教訓,以後不準說自己是巫族人。”
“還有,你或許不知道,當年你們那一脈就是被我們給趕出諸聖地的。”
“原本是嫡系,是族長一脈,結果你們那一脈都是廢物,連族長之位都保不住。”
“如今我諸聖地的九黎族已經成為最頂級的勢力,而你們連給我們提鞋都不配,都是一群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