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濮王世子,皇帝僅僅以品行不端為由,斥責他在皇宮中禁足悔過兩年。皇權至上的時代,原主並不甘心事情就這麼過去,憑他手中的軍隊也無法衝擊皇宮,異常憋悶。隨後的日子裡,原主一心想要查找濮王府的把柄,想要扳倒濮王府,但是皇帝總是有意無意的偏袒濮王,濮王世子仍然逍遙自在。
易柯庶表示不理解,為什麼人家都找人刺殺你了,你非要靠找什麼罪證去扳倒他,你手下沒人會殺人嗎?大家一起開啟大亂鬥時代不好嗎?還是你們這些人道德品質都這麼高?
這不就是人家跟你耍流氓,你非得跟人家講道理嗎?賤不賤啊!
還好我是一棵樹,我沒什麼道德。我喜歡在流氓最擅長的領域擊敗流氓。
接收完原劇情,易柯庶問道:“系統,原主的心願是什麼?”
“原主的心願是報復濮王世子,並且讓皇帝因為他的不公正受到懲罰。”
易柯庶沉吟了一下:“沒了?就這麼簡單?”
系統沉默了三秒,語氣有些勉強的說道:“畢竟是第一個任務,不會太難。”
當易柯庶到來時,時間點是原主正在接到妻子出事的消息,趕回京城的路上,易柯庶一邊策馬狂奔,一邊思索著任務。根據劇情就算回到了京城,最後也是一個不了了之的話,那就把事情搞大吧。既然要搞事,那就先唱一出苦肉計,將原主摘出去吧。
易柯庶用法力從樹林中削尖了一根木棍做成箭的模樣,朝著正在策馬而來的自己投了過去。在五百年法力的加持下,即使是一根木棍,力道也不比強弓射出去的差。易柯庶當胸中了一箭,立刻摔下了馬,在快落地的時候,使用法力輕輕的託了自己一下,並沒有直接摔到地上,順手給身體上了一個暈厥狀態的buff。
就這樣,從表面上來看,李青將軍接到妻子噩耗,在回京途中“遭人埋伏刺殺”,人還沒到京城就“中箭昏迷不醒”了,簡直完美。
隨行的將士大驚失色,一部分人去追不存在的刺客,另外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抬著昏迷的李青,一路不停的進入了李青在京城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