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您就可勁的罵,今天的氣順了,您這病才能好!”
眾街坊一聽,啊?這是什麼說法啊?今天這場面別說最近這幾十年了,就是村裡往上數三代,也沒見過這場面啊。
有眼尖的往於家的院子裡一瞥,那院子裡叫一個熱鬧:於家的家禽歪著脖子整整齊齊的躺了一排,地上還有一大片打碎的雞蛋。
互相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這於家老大說的真的假的,一下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易柯庶趁熱打鐵,接著大聲道:“各位,各位,你們都別攔著我娘。我們都花了這麼大代價了,就是要讓她把心裡那股邪火發出來。
你們今天勸住了她,那不是為她好,是害了她。我們今天的事兒全白乾了。”
說著易柯庶就把剛才揣在懷裡的麥乳精掏出來,一把拉開蓋子,拿著罐子底兒掄起胳膊就開始上下抖,瞬間就把整整一罐子麥乳精全都撒了。
嚯!麥乳精那年頭可是頂好的好東西,瞅著易柯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撒了整整一罐,說是就為了給於母治病。
那他說的就算是假的他們也不敢再攔著於母了。
於是大家站到一旁互相竊竊私語:“於家老大還挺孝順,一罐麥乳精啊,說撒就撒了,一個磕巴都不帶打的。”
“柱子娘這病有這麼邪門嗎?你瞅瞅他家的院子,為了治著病可沒少糟踐東西啊。”
“我以前就覺得柱子他娘不對勁兒了,沒想到還真......唉。”
“咋回事,哪兒不對勁啊,你這人說話怎麼說一半啊。”
吃瓜群眾們立刻就來了興趣,當著於母的面就開始分析了。
於母這下氣的站都要站不穩,易柯庶三言兩語就把給她站場的人都打發了,這些人還當著她的面就說她的閒話,讓她更生氣了。
不過這會兒她氣是真氣,累也是真累,想打易柯庶肯定是打不了了,又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哭天喊地的罵大街。
罵起來就對嘍,說好的,今天你想不罵都不行。
易柯庶再次欣慰的笑了,彷彿不是在罵他一樣,邊笑邊衝著於母點頭。
眾人一看易柯庶這架勢,對他說的在給於母治病又信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