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們已經知道大概流程了，但最後一步還是不要觸碰為好。
這樣後面出了事也不需要擔責任。
“那百里寒老師，我們先走了。”米莉小聲道。
百里寒擺擺手：“去吧去吧，不過回頭我的研究開了你們還可以接著來。”
一番叮囑後夜風與百里寒將米莉和孔柔送走。
隨後百里寒立刻關閉了實驗室。
他看向夜風雙眼放光：“現在可以說了吧？”
夜風一笑一抬手虛空漩渦出現。
然後夜風當著百里寒的面將手伸進去。
等他出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瓶完美級的百花果藥劑。
“空間能力？！亞空間？”百里寒繞著那個虛空漩渦不斷地打量著。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覺醒者的精神世界就屬於一個亞空間。
平日裡他們將覺醒物存放在那裡，需要的時候召喚出來。
不過像夜風這樣能力本身具有空間屬性的少之又少。
忽然百里寒想到了什麼：“這是你覺醒物洗禮後進化獲得的能力？”
夜風淡淡道：“這個跟你無關，我調查過你之前的研究課題。”
“其中之一便是覺醒者覺醒物二次覺醒。”
“另外空間屬性的覺醒物你也有過涉及，對吧？”
百里寒用力點點頭，一聊這個他立刻雙眼放光：“沒錯，這兩個我都涉及過。”
“上次實驗室爆炸就是因為我想人工激發一個學員的覺醒物二次覺醒。”
“不過很可惜差一點成功。”
“但那既然可以讓那傢伙的覺醒物爆炸說明外力干預是可行的！”
“你這種覺醒物洗禮雖然理論上也可以，但成本太高了。”
“我的那種研究如果成功，二次覺醒的造價絕對非常低！”
“不只是二次覺醒，理論上還可以進行三次覺醒甚至更多次覺醒。”
“到時候所有的覺醒者的覺醒物全都是S級以上，你能想象到那是什麼概念嗎？”
……
百里寒越說越激動，還海中已經在幻象心目中的夢境了。
一旁夜風聽得則是眼皮子直跳。
好傢伙把人家覺醒物炸了你還如此洋洋得意也是沒誰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所有的資深研究員都是瘋子。
見百里寒還要繼續夜風趕忙抬手打斷：“停！”
“剛才讓你看那個不是讓你演技二次覺醒的。”
“下一個研究課題是關於覺醒物和空間能力方面的，你幹不幹？”
百里寒：“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