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跟你開個玩笑啊,沒想到你這麼大的反應。”
玩笑?
玩笑!
陳欣嵐這一刻內心如同打破的調料盒五味雜陳。
既有如釋重負的輕鬆,又有無盡的委屈,同時還有對某人的無盡殺氣。
陳欣嵐看著夜風那單純明亮的雙眸氣的手腕上的黑色鐲子都開始閃爍了。
下一刻她直接衝了上去將夜風按在地上瘋狂摩擦:“開玩笑?開你個大頭鬼!這種東西是可以開玩笑的嗎……”
這一刻陳欣嵐將剛才的委屈全都傾瀉了出來。
宿舍裡母老虎的咆哮與某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嚇得其他宿舍的學生紛紛逃離。
這個男生宿舍打死也不住了!
許久後陳欣嵐宣洩完情緒終於痛快了。
她認真地看著夜風的眼睛問道:“所以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假的?”
夜風有些委屈:“你這人一點都沒有幽默細胞,我跟老王一直這麼開玩笑的。”
“你……氣死我了!”陳欣嵐被夜風委屈的表情氣的胸前一陣起伏。
明明是你說了不該說的事情,結果最後搞得像是我錯了似的。
你跟你好基友和跟我能一樣嗎?我……哎?
陳欣嵐一愣,忽然感覺什麼地方不太對。
夜風對老王這麼開玩笑,跟自己現在也這麼開玩笑。
這不就是說明他把自己當成朋友了嗎?
同時陳欣嵐也注意到一點,剛才自己生氣找夜風發洩,對方並沒有躲避或者反抗而是任由她對他施暴。
這傢伙的實力什麼水平陳欣嵐再清楚不過。
她跟夜風在訓練場地比試那麼多次,別說勝利,就是砰都沒有碰到夜風幾次。
如果夜風有心躲避或者反抗,即使在這個房間裡她也絕對摸不到對方。
但剛剛這個傢伙沒有反抗,顯然是為了照顧自己的情緒。
想到這陳欣嵐臉上浮現一抹特殊的紅暈。
她狠狠的白了夜風一眼氣呼呼地坐會了床上。
不過坐下的時候,她的嘴角卻是為不可查地向上翹了翹。
之前的憤怒與委屈悄然消失。
我們是朋友了!
夜風從地上爬起來,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胳膊撇撇嘴。
現在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是男人十八歲可以當兵,但二十二歲才能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