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主,我命令你,在五天內,一定要殺了陸雲,如果殺不了他,從此以後,我們李家不會再給你們宗門一分錢。”李廣氣呼呼道。
“李老爺子,我現在也很頭疼,我正在想如何對付陸雲呢,五天,可能有點短,你再給我一個月時間,我保證,一定宰了那個混蛋。”胡宗主道。
“不行,就五天時間,不能再多了。”李廣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胡瑞龍見李廣掛斷電話,心裡很生氣,一把將手機砸在地上,大罵道:“老東西,你算個什麼東西,對我呼來喝去的,如果我不是看在你們李家有錢的份上,早就不搭理你了。”
胡瑞龍心裡平靜下來,覺得陸雲這傢伙實在是可惡,他殺宗門弟子,又讓宋重陽叛變,自己絕不能再手下留情。
胡瑞龍皺著眉頭,突然想到宋重陽也中了七煞奪命丸的毒,既然他投靠了陸雲,那自己就好好收拾收拾他。
胡瑞龍會一種秘法,可以啟動秘法,在千里之外,殺掉中毒的弟子。
胡瑞龍很快盤膝坐在床上,默唸口訣。
陸雲殺掉李承軒後,就吩咐手下帶著鬼將離開了莊園,他們坐上汽車,往家裡奔去。
在路上,陸雲使用陰陽還魂針,解了鬼將身上的毒,鬼將十分感激陸雲,一連說了好幾聲謝謝。
汽車來到酒店附近時,宋重陽突然感覺胸口劇痛起來,驚呼一聲:“七煞奪命丸的毒發作了。”
陸雲坐在副駕駛上,聽到宋重陽的話,回頭看他一眼:“宋老爺子,到底怎麼回事?”
宋重陽癱坐在後排上,臉色變得十分蒼白,雙手捂著胸口,艱難地說:“我身上的七煞奪命丸之毒發作了,一定是宗主使用了秘術。”
“爺爺,你怎麼樣?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宋若柳扶住爺爺,呼喊道。
宋重陽突然暈了過去。
“若寒,立刻把車停在路邊。”陸雲對開車的冷若寒下達命令。
冷若寒快速把車停在路邊,陸雲下車後,來到後排,讓鬼將和宋若柳先下車,他經過一番檢查,發現宋重陽身上的毒發作了。
他連忙從儲物戒裡拿出一盒銀針,經過簡單消毒,拿起五枚銀針,紮在了宋重陽的胸部,先穩住心脈,不讓毒向全身擴散。
隨後,陸雲運功,將真氣輸送到宋重陽體內,驅趕他休內的毒素。
“爺爺,陸大哥,一定要救活爺爺啊……”宋若柳站在車旁,小聲抽泣道。
陸雲只顧著救宋重陽,沒有搭理她。
冷若寒拉住宋若柳的手:“若柳,不要打擾公子救人,公子醫術天下無雙,一定能治好你爺爺的。”
陸雲給宋重陽運功療傷,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才停下來。
此時,宋重陽嘴巴突然噴出一口鮮血,緩緩睜開眼睛,說道:“我是不是死了?”
陸雲運功給宋重陽治療,消耗了很多真氣,他喃喃道:“宋老爺子,你沒死,我已經把你身上的毒解了。”
宋重陽聞言,感覺全身很輕鬆,已經感覺不到一點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