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這邊的人聽到錢建國的話,很是不悅,明明是張天和把女孩治得更嚴重,錢建國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判他獲勝,實在是太荒謬了。
“我們不服,明明是我師父治好的,為什麼判那個老東西獲勝。”金一刀拿著喇叭,對準錢建國,大聲喊道。
“對,明明是陸老闆治好的,為什麼要把功勞給別人,太不公平了。”田翠亭,冷若寒以及嬌嬌異口同聲道。
“太荒唐了。”李三針和劉濟世以及王明遠說道。
錢建國見陸雲等人不服裁定,斷喝一聲:“給我住口,你們眼睛瞎嗎?剛才沒看到是張神醫治好的女孩嗎?是陸雲嫉妒張醫生的功勞,使用邪術,導致女孩病發,當然要由張醫生勝出了,你們再亂嚷嚷,就把你們趕出去。”
“我相信陸醫生,我的病是他治好的,不是張醫生治好的,請會長明察。”女孩為陸雲說話。
“事實已經很清楚,第二局到此結束,準備第三局吧。”錢建國不耐煩地說道。
隨後,中場稍作休息,準備最後一局。
現在一比一,打成平手,不分勝負,最後一局是決勝局,很重要。
“太不講理了,明明是師父治好的,他們偏偏說是張天和治好的,這些人太壞了。”嬌嬌嘀咕道。
“你沒看到嗎?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他們要的是勝利,根本不在乎病人的死活。”冷若寒瞄了那些虛偽的人一眼,不屑地說道。
廁所內,孫思醫和張天和一邊撒尿,一邊聊天。
“師兄,這次真是險勝啊?”孫思醫渾身突然一哆嗦,便提上了褲子。
“師弟,雖然有些險,可還是贏了這一局,只要再贏下最後一局,我們就勝利了。”張天和說道。
“師兄,最後一局,是一位植物人,你有信心治好他嗎?”孫思醫看向張天和,問道。
張天和知道植物人是很難喚醒的,他也從來沒治好過一位這樣的患者,對他來說,難度還是很大的。
“師弟,你能不能找幾位普通患者,你找的這些病人,都是疑難雜症,很難治的。”張天和治不好植物人,抱怨道。
剛才,他也是耍無賴贏了陸雲一局,這次不可能那麼幸運了。
孫思醫為了確保最後一局能勝利,已經暗中做了手腳。
他湊到張天和耳邊,嘀咕了幾句。
張天和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詭笑,提上褲子,說道:“師弟,還是你有辦法。”
孫思醫本來以為師兄醫術高超,可以輕易治好這些病人,沒想到他的醫術也不怎麼樣,在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動一些手腳了。
“師兄,這一局,你一定要先給病人治療,這樣我們就穩贏了。”孫思醫陰笑道。
“師弟,放心,我明白。”張天和微微一笑。
第三局開始,大家各就各位,有四名弟子從後院推進來一個輪椅,上面躺著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只見仰頭躺著,雙眼緊閉,身上蓋著一塊毯子。
男子被推到大廳中間後,有一位弟子高聲喊道:“第三局開始。”
隨後,陸雲和張天和來到病人身邊,互相對視了一眼,就開始檢查病人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