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神醫,你給我的錢,已經花光了,要不,你再打我一頓吧。”張利軍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說道。
“什麼?”孫思知氣得鼻子差點歪了。
“給我打,往死裡打。”孫思醫見要不回二十萬,只好收拾他了。
幾人衝過去,對張利軍一頓亂踢,踢得他在地上直打滾,嗷嗷直叫。
等打得差不多了,孫思醫揮了揮手,幾名徒弟將張利軍拖到門外,弄到一輛汽車裡,拉到離平安醫館很遠的地方,丟在了路邊。
張利軍狼狽不堪的趴在路邊,仰天大罵:“孫思醫,我草你姥姥。”
他轉念一想,眼中突然閃出邪光,攥緊拳頭,惡狠狠地說道:“王翠亭,你這個臭女人,竟然敢害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張利軍本以為靠孫思醫,可以掙到大錢,沒想到落得這副下場,他心裡憤怒不已。
陸雲下午正常上班,正常坐診。
最近一段時間,疑難病人越來越多,陸雲都認真診治,得到了大家一致好評,名聲越傳越遠,乃至全國都知道魔都有一位年輕的小神醫,大家都慕名而來。
臨近下班時,陸雲接診完最後一位病人後,手機響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張玉兒打來了,接通電話:“喂,玉兒。”
“陸大哥,下班了嗎?”張玉兒拿著手機,貼靠在老闆椅上,輕輕轉動。
“馬上就下班了,怎麼你要請飯嗎?”陸雲俏皮一笑。
“你還真說對了,我今天晚上要請你吃飯,你來我公司門口接我吧。”張玉兒話趕話。
“你真要請我吃飯?”陸雲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玉兒應了下來。
“是這樣的,今晚我同學聚會,我一個人不願意去,我想讓你陪我一塊去。”張玉兒說道。
“噢,這樣啊?看來我有口福了。”陸雲微微一笑:“二十分鐘後,我到你公司門口。”
“你別急,路上慢點,安全第一。”張玉兒關切地說了一句。
陸雲應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處理了一個手頭的病歷資料,給王明遠交待了幾句,就走出醫館,開車離開了。
如果是正常的同學聚會,張玉兒是不會帶陸雲去的,因為最近有一位大學同學剛從m國歸來,曾經追求過她,被他拒絕了,現在對方對她死纏爛打,誓要把她追到手,玉兒覺得對方今晚肯定會舊事重提,所以,才帶陸雲去擋箭牌的。
陸雲駕駛勞斯萊斯汽車,一路狂奔,所過之處引來眾人羨慕的目光,二十分鐘後,穩穩地停在了公司門旁邊的車位上。
陸雲穿著打扮一向很低調,上身一件黑色T恤,下身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腳上一雙地攤涼鞋,如果不是從勞斯萊斯車上下來,大家都會認為他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他從勞斯萊斯汽車上下來,站到門口中時,就被守門的保安盯住了。
“我擦,這小子瘦瘦弱弱的,一身地攤貨,怎麼開上勞斯萊斯汽車了?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