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佔軍看到天娜和陸雲在同一個診室,不由一愣:“天娜,原來,你和陸醫生在一起工作啊?”
“是啊,我們都在中醫科工作。”趙天娜微笑道。
田雄臉色蒼白,低垂著頭,無精打采。
“姨夫,田雄,麗麗,你們先坐。”趙天娜招呼三人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三人互視了一眼,並沒有坐下來,而是,目光落在了陸雲臉上。
趙天娜見三人有心事,也沒有再讓他們落座,也跟著他們站在那裡。
“陸神醫,你真是神醫啊,我確實是得了艾滋病,希望你能救我。”田雄衝到辦公桌前,一臉痛苦地說道。
自從他們三人進門,陸雲就看出了他們的來意,那日宴會,他們百般刁難趙家,現在找上門來,自己怎麼也得給他們點教訓吧。
“咳咳……”陸雲輕輕咳了幾聲:“田少爺,你不是不相信你有病嗎?今天這是怎麼了。”
陸雲說完,便把頭扭到一邊,一臉的不屑。
他就是要給田家一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被欺負是什麼滋味。
田雄見陸雲的態度這麼冷漠,心裡鬱悶極了:“陸雲,那日你好心提醒,我卻不知道領情,第二天我到醫院做了體檢,發現自己確實得了病,現在已經十分後悔了,希望你能不記前嫌,救我一命。”
田雄不是傻子,他到醫院查出病後,醫生告訴他,這種病沒有特效藥,只能等死。
他回到家裡,和父親商議後,想起陸雲說過,可以治他的病,最起碼可以讓他多活幾十年,於是,就來找陸雲了。
他還找了中心醫院的一些熟人打聽了陸雲的醫術,得知他是中心醫院的神醫,治好過很多疑難雜症,就更加堅信陸雲可以救他了。
“陸神醫,之前,是我們田家糊塗,衝撞了你,你如果有什麼怨言,都衝我來吧,只要能救雄兒,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你打我,罵我,我都能接受。”田佔軍自知對不起陸雲,連忙上前求情。
如果不是在萬般無奈之下,他們是萬萬不會求陸雲的。
趙天娜見他們都很真誠,便說道:“陸雲,你就幫幫田雄吧。”
“你們給我聽著,以後不準再欺負趙家,如果讓我再看到你們狗仗人勢,一定不會輕饒了你們。”陸雲厲聲道。
“明白,明白。”三人異口同聲。
“既然,你們和天娜是親戚,看在她的面子,我就幫你們一次。”陸雲說道。
“多謝陸神醫,多謝陸神醫。”三人連連點頭。
“你們先在這裡休息,田雄,你跟我去治療室。”陸雲站起身子,朝旁邊一個小門走去。
田雄垂頭喪氣地跟在陸雲身後,進入治療室後,田雄平躺在床上。
陸雲吩咐天娜拿來銀針,又吩咐田雄脫掉上衣,陸雲在他胸口幾大穴位上扎針,又在他喉嚨紮上幾枚銀針,之後,陸雲用陰陽還魂針裡的特殊手法,輕彈幾枚銀針,反覆多次,不一會兒,七八枚銀針之間浮起一層淡淡的白氣,以順時針旋轉著,畫面十分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