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沒有錢……”老婦人突然支支吾吾地說道。
陸雲聞言,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阿姨,你們先退後,現在救人要緊,錢的問題,一會再說。”
大喜和母親這才安了心,乖乖後退了幾步,站在一旁,陸雲坐在床邊,手搭在二喜的手腕上,切了脈,發現他的脈搏很亂,可以推斷出他的病已經很多年了。
“病人之前是怎麼治療的?”陸雲扭頭看了兩人一眼,問道。
“我們是下邊農村的,自從二喜查出這個病,我們三天兩頭往醫院裡跑,花光了家裡所有的錢,還欠了十幾萬外債,可還是沒有把他治好。”老婦人說話間,情不自禁的就流出了眼淚。
“我們聽說這裡有一位神醫,所以,想過來,讓你給瞧瞧,看能不能除根,請你放心,只要能治好二喜的病,我們全家做牛做馬報答你。”老婦擦了擦眼淚,激動地說道。
陸雲瞭解了病情後,沒有說話,馬上讓王明遠拿來一盒銀針放在床邊上,拿起一根銀針插在了二喜的“百會穴”上,又取了兩枚銀針插在了他的太陽穴上,最後又在他腦袋上紮了幾根銀針,再運轉真氣於針上,輕輕捻動銀針,大概過了三十分鐘,陸雲才停了下來。
此時,他已經滿頭大汗,損耗了很多真氣。
王明遠和劉濟世站在一旁,注視著陸雲的一舉一動,驚奇之餘,記下了每一個細節,等有時間了,自己再好好練習。
大喜和母親站在一邊,沒有說話,呆呆地看著陸雲往二喜身上扎針。
“醫院裡的西醫都治不好的病,他扎幾根針就能治好嗎?”大喜湊到母親耳邊,小聲嘀咕道。
“還不是在故弄玄虛。”老婦人小聲道:“別管那麼多了,我們按計劃辦就是了。”
兩人對話的聲音很小,別人根本沒有聽到。
此時,外面又來了一位病人,在大廳裡喊話,劉濟世夫婦應了一句,就去接待了。
陸雲停下後,二喜的臉色就紅潤起來,身體也不再抽搐,嘴巴也不再吐白沫,顯然是起到了作用。
陸雲坐在床邊,看了老婦人母子二人一眼,說道:“我已經穩住病人的病情了,因為他的病程比較長,可能要再治療三四次,配上中藥,才能徹底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