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經理,有什麼話,你直說就行了。”田小曼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鄭雨澤見田小曼不配合,便說道:“田總,我們銀行向你們集團投資四百億,這可不是小數目,不知道有多少集團碰破腦袋,都想要這個投資,而你們集團平平無奇,並沒有什麼特色,我們為什麼要向你們投資呢?”鄭雨澤看著田小曼說道。
田小曼聞言,感覺鄭雨澤不想籤這個合同,合同可是陸總和綠旗行長決定的,他只是一個經理,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
“鄭經理,合同的事情,是你們行長和我們陸總一起決定的,你說這樣的話,不太合適吧?”田小曼沉聲道。
鄭雨澤見田小曼小瞧自己的身份,便端坐好,扯了扯領帶,一本正經地說:“田總,綠旗和你們集團的合作,還沒有籤合同,就不作數,還有,我要告訴你,我是專門負責這方面工作的,鄭行長又是我的伯伯,只要我一句話,就能讓他放棄對你們集團的投資。”
田小曼只是奉命前來籤合同,本以為陸總和鄭行長已經把事宜談妥,自己只是走走過場,可以順利籤合同,沒想到鄭雨澤竟然是這種態度。
如果合同籤不成,回到集團,陸總肯定會訓自己一頓。
這可是四百億的大合同,陸總人再好,他也會生氣的。
“鄭經理,你的話,我聽不太懂,你能不能明說?”田小曼想知道鄭雨澤的想法。
“哈哈哈,田總,其實這個合同,只是籤個字的事,很簡單的,不過呢,你要付出點東西才行。”鄭雨澤色迷迷地看著田小曼。
“付出什麼?”田小曼秀眉緊皺,不解地問道。
“哈哈哈,田總,像這麼聰明的女總裁,難道不知道我什麼意思嗎?”鄭雨澤說著,伸出手就要去拉田小曼的玉手。
田小曼再次向另一邊挪了挪,說道:“鄭經理,到底是什麼事?”
鄭雨澤見她真的不懂,便脫口而出:“就是讓你陪我睡一覺的事情,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怎麼就不明白呢?非要讓我說出來,多難聽啊?這可是行業的潛規則啊?”
“你……”田小曼聞言,小臉脹得通紅。
剛才鄭雨澤吃她豆腐,她為了工作,也就忍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想睡自己,真是太無恥了,簡直就是無恥到家了。
綠旗怎麼會派這樣的人和自己談合同。
鄭雨澤見田小曼臉色很差,笑著說道:“田總,你別生氣,不就是雙腿一張一合的事嗎?你又不會吃虧,談成四百億的投資,回到公司,你老闆肯定會好好獎賞你的。”
之前銀行和一些小公司合作時,鄭雨澤就靠著手中的權利,潛規則了好幾個漂亮的女老闆。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響起。
田小曼突然站起來,一巴掌扇在了鄭雨澤臉上,生氣地說:“鄭經理,你太無恥了,竟然提出這麼下流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