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只是瞄了他們一眼,沒有回答問題,無視他們的存在,向大廳走去,四名小弟互視一眼,緊跟在他們身後。
陸雲和冷若寒剛剛走進大廳,十幾名混混一湧而上,把他們圍了起來,個個都手持棒球棍,棍子已經伸到了陸雲面前。
“不許動,動一下,我們就把你的腦袋打爆。”有一名小弟大吼一聲。
陸雲微微一愣,剛要出手,想到還不能確定嬌嬌和劉濟世夫婦安全,只能先忍著,看看情況再說。
冷若寒見這麼多人對陸雲構成了危險,隨手揪住一個小弟的手腕,用力一扯,那名小弟就跌倒在地上,冷若寒順勢抓起棒球棍,向一個小弟衝去,陸雲連忙喊道:“若寒,住手。”
冷若寒只好收手,退回到陸雲身邊,做了一個防禦的姿勢。
此時,兩名小弟已經把大廳的門關閉,把窗簾也拉了起來,裡面形成一個密閉的空間,就算這裡發生了最邪惡的事,外面也不會有人知道。
鄭一俊帶著幾名小跟班來到陸雲面前,打量了他一眼,見他長得清秀俊朗,穿著一般,很像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根本看不出是一位醫館館長,更看不出他是集團老闆。
“你就是陸雲?”鄭一俊直視著陸雲,問道。
陸雲循聲望去,打量了一番,說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這裡鬧事?”
“我是鄭雨澤的朋友,你把他打成那個樣子,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了。”鄭一俊冷聲道。
陸雲掃視眾人,目光落在鄭一俊臉上:“原來,你是來幫鄭雨澤報仇的,他作惡多端,猥褻女總裁,我不殺他,已經是格外開恩。”
“我勸你,從哪裡來,回哪裡去,不要摻和這件事,否則,你的下場會和他一樣。”陸雲冷聲道。
鄭一俊聞言,不由皺緊了眉頭:“小子,你好狂啊?我告訴你,這一套在我這裡沒用。”
“你聽好了,我叫鄭一俊,我爸叫鄭雲海,我伯伯叫鄭雲龍,我們鄭家在魔都黑道白道都有人,你就算是田家集團董事長,我照樣可以把你收拾的服服貼貼。”
“我爸開的雲海武館,有八百弟子,只要他一句話,就能把你踩成肉泥。”鄭一俊神氣十足地說道。
陸雲聽完他的話,不由皺起了眉頭,原來這傢伙是鄭雲海的兒子,真是一個傻逼,難道他不知道鄭雲龍和鄭落塵是被自己殺死的,真是不知死活,這不是明擺著送人頭嗎?
“傻逼。”陸雲冷冷地說了兩個字。
鄭一俊聞言,並沒有生氣,而是邪邪一笑:“誰是傻逼,還不一定呢。”
“你把雨澤哥打成重傷,我今天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不但要打斷你的四肢,還要廢掉你的老二,讓你一輩子都當太監,哈哈哈……”
“呃,對了,在你變太監之前,我要讓你看一場大戲,我要讓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徒弟是怎麼被我們凌辱的。”鄭一俊覺得只有這樣,才能報復陸雲,為雨澤出一口惡氣。
“鄭一俊,你知道鄭雲龍和鄭落塵是怎麼死的嗎?”陸雲盯著鄭一俊,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