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杰和陳春霞驚得目瞪口呆,他們沒想到陸雲真是神醫,什麼疑難雜症,在他面前都可以輕鬆化解。
周明見陸雲治好了女兒的刀疤,心中高興極了,連忙又讓他給兒子治腿傷。
陸雲當即就寫好一個治療骨折的方子,叮囑周明,按自己寫的方法服用,一週時間,就可以完全康復。
陸雲化解了周明家的惡運,又治好了他家幾人的病,周明對陸雲十分感激,拿出一千萬做為酬謝,陸雲推脫不掉,只好收了下來。
陳杰見陸雲不給姐姐治病,恨得牙癢癢,後來,陳春霞突然靈機一動,她覺得自己和兒子的腿傷差不多,既然那個藥方能治好兒子的腿傷,也一定能治好自己的胳膊。
於是,她打算等陸雲離開後,用那個方子給自己治療試試。
兩人雖然都是骨折,但是,病情輕重有所不同,使用的藥物也不相同,她盲目用藥,只能適得其反。
周明由管家扶著,帶領一大群保鏢在門口送陸雲和周正離開,陸雲和周正搖下車窗,和周明揮手告別。
“陸神醫,以後,有用得著我周明的地方,請你儘管開口,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周明看著車窗裡的陸雲,大聲喊道。
“周局長,我記下了,你們回去吧。”陸雲向他揮了揮手,高聲喊道。
隨後,汽車絕塵而去,消失在路的盡頭。
陳杰看著遠去的汽車,罵道:“一個小小的醫生,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們走著瞧,有一天你要是落在我手裡,看我怎麼收拾你。”
周明聽到陳杰的話,一臉不悅,瞪了他一眼,說道:“陳杰,你如果對陸神醫好點,他能不給春霞治病嗎?休要找陸神醫的麻煩。”
“你算哪門子的姐夫啊,你有本事,讓陸雲給我姐姐看病啊,連一個小醫生都搞不定,真是太丟人了。”陳杰把怨氣都發到周明身上。
“住口,走,走,馬上走。”周明不想再見他。
他知道,如果自己和陳杰吵架,肯定又會引起一場家庭戰爭。
“我幹了一輩子副隊長,破獲了上百起大案要案,你就不能提拔我當正隊長嗎?和我差不多年齡的人,都調到分局當副局長了。”陳杰看向周明,沒好氣地說道。
陳杰是金陵夏安局第二支隊的副隊長,他平時工作表現一般,在工作中經常出錯,在執法的時候,有時候還會執法不當,給夏安局造成了很壞的影響,每次都是周明幫他擦屁股。
周明經常接到他的舉報信,周明早就想把他調到分局工作了,可是,妻子根本不同意,還揚言,如果把陳杰調走,就與他離婚。
周明只好把陳杰留在總局,讓他當一位隊員,在妻子軟磨硬泡下,又提拔他當了副隊長。
周明聽到陳杰的話,心裡就來氣,大聲呵斥道:“陳杰,別得寸進尺,你給我記著,如果沒有我護著你,你早就被局裡開除了。”
“哈哈,姐夫,你可不能這樣說啊,我也為局裡做了很多事情。”陳杰一副死皮不要臉的樣子。
“姐夫,其實,我也不想當什麼隊長,是我姐姐說,想讓我當隊長試試,你如果不同意,那就算了,不過,我可告訴你了,如果我姐姐不高興了,你可就沒什麼好日子過了。”陳杰陰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