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想想,你做的是人事嗎?把人家撞傷了,還毆打人家,更加可恨的是,還想對人家撒尿,你他媽是人嗎?連個畜生都不如。”張超群對他破口大罵。
“張叔,你消消氣,事情已經發生,再多的埋怨也無濟於事,我們還是商量商量怎麼解決問題吧。”苗志紅好言勸說。
張超群聞言,說道:“你要是有志紅一半心眼,我就燒高香了。”
“不就是花幾個錢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張世傑覺得用金錢可以買到一切。
“混賬,休要胡說八道。”張超群大罵道。
“不用你管,我自己會處理這件事。”張世傑沒好氣地說道。
“你給我閉嘴。”張超群現在比誰都著急。
張超群扭頭看向苗志紅,握著他的手,說道:“志紅,這次又要麻煩你了,只要能讓世傑全身而退,花多少錢,我們都出。”
張超群心裡雖然生氣,可是,也不想兒子有事。
“張叔,放心吧,我會處理這件事的。”苗志紅道。
張超群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塞到苗志紅手裡:“這是一張三十萬的卡,你先拿著花,等處理完後,還有重謝。”
“好的,張叔,那我就不客氣了。”苗志紅沒和他客氣,知道張家家產十幾億,這點錢只是皮毛。
此時,陸雲和趙天娜正坐在休息室裡,商議車禍的事情。
“那小子真不是個東西,撞了人,還侮辱趙叔,一定要把他送進大牢,讓他為自己的錯誤付出應有的代價。” 陸雲坐在椅子上,說道。
“陸雲,你說的對,一定要嚴懲那個混蛋。” 趙天娜說道。
此時,張德標走進休息室,對陸雲說,要帶他去會議室,和肇事者那一方商議賠償事宜。
張德標領著陸雲和趙天娜走出休息室,經過走廊,向會議室走去。
張德標瞄了陸雲一眼,笑著探口風:“趙小姐,陸先生,肇事者那一方已經說了,他們會負責傷者所有的醫藥費,並且還會額外給一些補償,你們還有什麼要求,都可以向他們提。”
“他醉駕,已經涉嫌構成危險駕駛罪,再加上他毆打侮辱傷者,情節特別惡劣,我們除了讓他們賠償必要的醫藥費,誤工費外,還要求夏安局對他進行立案調查,讓他去大牢裡好好懺悔。”陸雲開口說道。
陸雲已經讓他腎衰竭,再把他送進大牢,蹲幾年,這樣的懲罰已經算是可以了。
張德標微微笑了笑,說道:“陸先生,我覺得這件事,沒必要太較真,吊銷他的駕照,再讓他多賠一些錢,這樣的懲罰已經很重了,如果要讓他坐牢,事情就複雜化了。”
張德標知道妥善處理這件事,自己才會得到一些好處,所以,向著張世傑說話。
陸雲瞄了張德標一眼,見他為張世傑說話,知道他肯定收了好處:“張警官,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吧,張世傑醉駕,撞傷了人,還對傷者極盡侮辱,這種行為極其惡劣,如果不嚴懲,只會助長他囂張的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