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愷看到他這副德行,就來氣,可是,又不能發作:“好,我馬上去。”
三分鐘後,王學愷按鄭一博的要求,又沏了一壺茶,放在了桌子上:“茶好了。”
“你屬烏龜的嗎?沏一壺茶這麼慢。”鄭一博對著王學愷吼道。
王學愷心裡難受,為了顧全大局,並沒有和他一般見識,默默受著窩囊氣。
王學愷見陸雲和嬌嬌坐在旁邊的桌前,連忙笑臉問好:“陸公子,你也來了。”
“嗯。”陸雲瞄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劉依依小心翼翼倒了一杯茶水,鄭一博端起來,品了一小口,罵道:“特麼的,好難喝,這是給人喝的嗎?”
鄭一博說著,就把一壺茶水再次摔在地上,連杯子也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玻璃渣四下飛散。
“哎喲……”王學愷只顧著和陸雲說話,一塊玻璃渣飛到他的小腿上,把褲子劃了一道口子。
王學愷低頭看了一眼,見自己上千塊的褲子破了個口子,很是生氣,扭頭看向鄭一博,說道:“你們有完沒完?”
“你會不會沏茶啊?”鄭一博瞪著王學愷,不耐煩地說道。
“王學愷,你還是個男人嗎?連杯茶都沏不好。”劉依依看著狼狽的王學愷,一臉得意地說道。
站在旁邊的陸雲和嬌嬌看到鄭一博和劉依依故意在找王學愷的麻煩。
“師父,他們真不是個東西?”嬌嬌湊到陸雲耳邊,小聲說道。
陸雲瞄了鄭一博和劉依依一眼,故意提高嗓門,說道:“什麼玩意。”
鄭一博和劉依依聞言,把目光投向陸雲臉上,見他在罵自己,心裡很是不爽。
“小子,我們和王學愷之間的事,礙你什麼事了?沒事找事是吧?”鄭一博狠狠瞪了陸雲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鄭一博剛才被陸雲打了幾巴掌,憋了一肚子火,剛在王學愷身上發洩了一些,突然聽到陸雲的話,心裡就更加生氣。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陸雲看了鄭一博一眼,接著說:“鄭少爺,我勸你最好離劉依依這個女人遠點,她是個不祥的女人。”
陸雲心裡清楚,鄭一博肯定是為了讓劉依依高興,才整王學愷的。
只要自己講出劉依依所做的那些醜事,鄭一博肯定會疏遠她。
劉依依感覺事情有點不妙,怕陸雲講出自己做出的那些醜事,特別是勾引陸雲的事,如果鄭一博知道了,事情就複雜了。
“陸雲,你才是不祥的男人,你全家都是不祥的男人……”劉依依對著陸雲大聲說道。
“陸雲,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鄭一博把依依往懷裡摟了摟,用實際行動進行反駁。
“陸少爺,我給你說一件很有趣的事,相信你一定會感興趣的。”陸雲說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鄭一博白了陸雲一眼,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我切斷與劉家集團的合作後,劉依依為了讓劉家集團不倒閉,色誘過我,而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所以她沒有得逞。”
“你好好想想,一個女人為了集團的利益,可以犧牲自己的身體,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呢?像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不知道和多少男人有不正當關係呢?”陸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