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們的要求,有邀請函,才能參加。”馮一丁微笑道。
“陸先生,如果你沒有邀請函,是不能參加的。”馮一丁道。
“是這樣啊?”陸雲有些驚訝。
陸雲覺得這個馮一丁的眼神有些不善,好像是故意針對自己似的。
“不是說,可以帶朋友嗎?為什麼要跟人家要邀請函啊?”站在後面的一位賓客說道。
“我也帶了女兒過來,難道我女兒不能參加嗎?”有一位老闆指責道。
“就是,就是,如果這樣,我的女友也不能參加了,早知道這樣,就不來了。”有一個年輕的富二代埋怨道。
後面的幾位老闆都議論起來,都在埋怨酒會的條件太苛刻了。
馮一丁見大家議論起來,臉色變得很難看,連忙安慰道:“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們,你們不用擔心,你們可以帶朋友參加酒會,不過,陸雲卻不能參加。”
眾人聞言,都是一臉震驚。
既然馮少爺已經同意他們參加,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讓他們想不明白是,為什麼不讓陸雲參加呢。
張玉兒見馮一丁讓別人帶朋友參加,心裡有些生氣:“馮少爺,這是什麼意思?別人能帶朋友參加,我為什麼不能,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馮一丁笑著勸道:“張小姐,你誤會的,你帶其他人參加都行,唯獨帶陸雲不行。”
張玉兒一臉懵逼,問道:“為什麼要針對我男朋友?”
“張小姐,這個你就別問了,這是李公子的意思。”馮一丁微笑道。
陸雲知道李公子在故意刁難自己,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
陸雲本來也沒想要參加這個酒會,只是想陪張玉兒來湊湊熱鬧,既然李承志如此無理,自己也沒必要非賴在這裡。
張玉兒氣憤道:“如果你們不讓陸大哥參加,我也不參加了,一個破酒會,有什麼了不起的。”
“張小姐,你可不能這樣啊,我會很難的。”馮一丁道。
“你們難為我男朋友,就是在難為我。”張玉兒氣呼呼道。
張玉兒拉著陸雲的手,斬釘截鐵道:“陸大哥,我們走。”
“慢者,先別走。”一道銀鈴般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位穿著黑色晚禮服的女人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四名黑衣保鏢,看起來氣場很大。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趙嫣然,她走過來,掃視陸雲和張玉兒一眼,目光落在馮一丁臉上,沉聲道:“你不讓陸公子參加酒會,我們趙家也不參加酒會了。”
馮一丁微微一怔,賠著笑臉說:“趙小姐,你……你和陸雲認識?”
趙嫣然說道:“陸雲是的好朋友。”
馮一丁有些犯難,不知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馮一丁想不明白,張家和趙家為什麼要維護李公子的仇人。
“誰敢不讓我賢弟參加酒會,就是和我南宮劍過不去。”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
只見南宮劍穿著一套練功服帶著五名弟子風風火火走了過來。
馮一丁見狀,心中一驚,沒想到南宮劍也會維護陸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