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姐,他們是他們,你是你,你沒必要代他們向我道歉,他們做的惡,他們自己會承受。”陸雲伸出手,阻住田小曼道歉。
“陸醫生,既然事情是這樣的,那你就不必給田晨陽治病了,他有這樣的下場,活該。”田小曼道。
田小曼和田晨陽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沒什麼感情,她想找醫生給他治病,也是為了緩和兩家的關係。
“田振國雖然不是個東西,沒想到,他有你這麼通情達理的女兒。”陸雲感慨地說道。
田小曼知道原因,也沒有再勸陸雲給田晨陽治病,抓了藥,就離開了醫館。
昨天晚上犬養君被陸雲羞辱了一頓,心裡很不舒服,一整晚都沒休息好。
今天一大早,他起床時,感覺左眼有些異常,對著鏡子一照,把他嚇了一大跳,在眼角里長出一個米粒大小的腫塊,並沒有太在意,感覺可能是上火了, 到了中午,發現那個腫塊竟然長大了,現在已經長到紅棗那麼大了,幾乎已經遮住了半隻眼睛,看起來十分詭異。
他這才想起陸雲說過的話,他會腦袋長滿腫瘤而死。
他馬上住進了醫院,做了全身檢查,身體其他部位都很正常,只有眼角長著一個腫瘤,十分古怪。
他住的這家醫院,是中島合資的醫院,裡面有很多島國知名的醫學專家。
病房內,犬養君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塊被子,頭頂掛著吊瓶,透明的液體輸進他的胳膊裡,左眼角的那個腫瘤十分顯眼,看起來很嚇人。。
翻譯千雪美子穿著職業裝立於一旁,井邊君挨著她站著。
一位五十歲左右的醫生穿著工作服,站在床前,正在詢問他的情況。
這位醫生名叫樹邊君,是島國人,在這家醫院工作數年,是腫瘤方面的專家。
犬養君和樹邊君認識多年了,明面上兩人是朋友,暗地裡兩人是上級和下級的關係。
他們都是島國派來的間諜,犬養君是隊長,管理著幾十人。
明面上他們是來經商的,暗地裡他們會蒐集各行各業的情報。
當他接診了犬養君後,經過一番檢查,發現他的情況十分詭異,各種檢查都很正常,唯獨眼部長了一個腫瘤。
“犬養君,你有沒有感覺,最近身體有不適的感覺,比如突然乏力,頭痛等症狀。”樹邊君看著床上的犬養君,問道。
“我每年都會做一次體檢,身體一向很好,除了有感冒發燒之類的小毛病,從來沒有別的症狀。”犬養君看著樹邊君說道。
“你所有的化驗單,我都看了,你的身體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可是,眼角怎麼會突然長出一個瘤子呢?”樹邊君從醫數十年,從未見過這樣的怪病。
犬養君看了他一眼,思索片刻,說道:“昨天晚上,有一個年輕人,好像在我身上紮了一針,他告訴我,第二天眼角會長出腫瘤,一個月後腦子會長滿腫瘤而死,你覺得這小夥子的話,可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