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對著趙叔撒尿,真是可惡至極,我就讓你一輩子都尿不出來,憋死你。”陸雲絕不會輕饒了這個傢伙。
張世傑狂笑道:“哈哈哈,你是不是也想嚐嚐我的尿。”
陸雲沒有再說話,而是手上多了一枚銀針,輕輕一甩,就刺進了張世傑的身體裡,銀針完全沒入他的身體。
他只是感覺腰部一麻,隨後,就感覺“氣管”那裡有些憋脹,刺痛。
張世傑感受到了疼痛,雙手不禁捂在腰間,臉色也變得很痛苦:“我草……這是怎麼了,那裡好疼……”
因為四周光線比較暗,陸雲甩針時,眾人並沒有發現。
張世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裡會突然疼痛起來。
“我略懂一些算命之術,你今天做了惡,會受到老天嚴厲懲罰的。”陸雲盯著張世傑,說道。
張世傑緊皺著眉頭,瞪了陸雲一眼:“小子,少在這裡說風涼話。”
張世傑覺得陸雲在危言聳聽,自己只是稍有不適,一會就沒事了。
眾人見張世傑這麼快便受到報應,都紛紛補刀。
過了幾分鐘,張世傑感覺那裡不疼了,試著踢了踢腿,全身舒服極了,沒有一點不適。
張世傑心中大喜,臉色舒展開來,狂笑道:“小子,少在這裡放屁,老子一點事沒有。”
不是他沒有事,而是剛才銀針沒入他的身體,現在才起到了作用,銀針已經導致他雙腎壞死,以後,要想活命,只能靠透析維持生命。
“是嗎?從你的面相上來看,你已經得了腎衰,以後,不能再撒尿了。”陸雲淡淡一笑。
“放你孃的擰勁屁。”張世傑根本不相信陸雲的話,對他破口大罵。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試試,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撒尿了。”陸雲冷冷地說道。
此時,一輛警車閃著紅藍相間的燈光,飛馳而來。
從車上下來三名路警,圍觀的人群見狀,都不由自主讓開一條通道,三人來到陸雲和張世傑面前,掃視他們一眼,一個胖路警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趙天娜走過來,把事情的經過給路警講了一遍。
張世傑只是看了路警一眼,並沒有說話,而是從口袋裡抽出一支華子,點燃後,淡定地吸起來。
那個胖路警打量了張世傑一眼,眼前突然一亮,脫口而出:“張……張少爺……怎麼是你啊?這麼巧啊?”
張世傑吞雲吐霧,眯著眼睛,看了那名路警一眼,疑惑地問:“你是?”
“張少爺,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張德標啊。”張德標笑呵呵地說道。
張世傑聞言,大腦飛速旋轉,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啊?”
上次張世傑的父親開車醉駕,被路警查住了,說要扣駕照,是張德標給他開綠燈,幫他處理的。
張德標是一個小小的路警隊長。
張世傑認識路警隊大隊長,本來打算打電話,讓他來幫自己解圍的,現在遇到張德標,也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張世傑連忙給張德標遞過去一支菸,張德標環顧四周,為了維持路警形象,並沒有接。
張德標見張世傑一身酒氣,對身邊的一個路警說:“小王,給張少爺測測酒精含量。”